第6集:太后寿宴,暗流交锋收到神秘纸条后,沈清辞心中始终悬着一根弦。
苏曼柔的手段她早有领教,如今对方在暗处,她在明处,不得不加倍谨慎。
清芷院的守卫被她不动声色地加强了些,平日里除了必要的外出,她几乎足不出户,只在院中看书刺绣,看似闲适,实则时刻留意着府内外的动静。
几日后,宫中传来消息——太后寿辰将至,命各皇子携家眷入宫赴宴。
这是沈清辞嫁入七皇子府后,第一次正式踏入皇宫,也是第一次以七皇子妃的身份,在皇室宗亲与文武百官面前亮相。
青禾为她挑选了一身藕荷色绣玉兰花的宫装,头上簪着一支低调的珍珠步摇,既符合王妃的身份,又不至于太过张扬。
临行前,宇文烬派人送来一支赤金点翠的凤凰簪,传话的侍女语气恭敬:“殿下说,王妃入宫赴宴,当有件像样的首饰撑场面。”
沈清辞看着那支流光溢彩的凤凰簪,指尖微微一顿。
这支簪子工艺精湛,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绝非寻常饰物。
宇文烬此举,是真的为了让她“撑场面”,还是另有深意?
她最终还是将凤凰簪插在了发髻上。
无论他的用意如何,今日入宫,她代表的是七皇子府,不能失了体面。
前往皇宫的马车里,气氛异常安静。
宇文烬闭目靠在车壁上,神色冷峻,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沈清辞坐在对面,偶尔透过车帘的缝隙看向外面,心中猜测着今日寿宴上可能遇到的人和事。
“待会儿见到太后和各位宗亲,少说话,多听着。”
宇文烬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沈清辞点头:“臣妾明白。”
“若有人故意刁难,不必忍着,”他顿了顿,睁开眼看向她,眸色深沉,“但也别给本王惹麻烦。”
这话看似矛盾,沈清辞却懂了。
他是在告诉她,七皇子府的人,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但也不能仗着身份肆意妄为,失了分寸。
她微微颔首:“臣妾省得。”
马车驶入皇宫,穿过一道道宫门,最终停在太后居住的寿安宫前。
下了马车,沈清辞跟在宇文烬身侧,缓步走入宫殿。
殿内早己是人声鼎沸,珠光宝气,文武百官携家眷齐聚,一派热闹景象。
两人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宇文烬本就是京中焦点,虽性情冷僻,却因赫赫战功与皇子身份备受瞩目;而沈清辞作为他新娶的王妃,更是众人好奇的对象。
目光有探究,有好奇,也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沈清辞感觉到几道锐利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其中一道,便来自不远处的苏曼柔。
苏曼柔今日穿着一身大红色宫装,明艳逼人,见沈清辞看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随即又转向宇文烬,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慕。
沈清辞收回目光,神色平静地跟着宇文烬向太后行礼。
太后端坐在上首,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在沈清辞身上停留了片刻,点头道:“果然是个标志的姑娘,起来吧。”
“谢太后。”
沈清辞依言起身,姿态端庄得体。
宴席开始,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沈清辞安静地坐在宇文烬身侧,不多言不多语,偶尔应付几句旁人的寒暄,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疏离。
席间,太子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目光在沈清辞身上转了一圈,笑道:“七弟好福气,娶了这么一位才貌双全的王妃。”
宇文烬淡淡颔首:“太子过奖。”
“沈尚书有女如此,真是令人羡慕啊。”
太子话锋一转,看向沈清辞,“听闻沈王妃不仅貌美,还精通诗书,不如为太后献上一曲,助助兴?”
这看似是抬举,实则是将她推到风口浪尖。
在这样的场合献艺,若是表现得好,会被赞为多才多艺;若是稍有差池,便会沦为笑柄,甚至被指责为轻浮。
沈清辞正要开口婉拒,苏曼柔却抢先说道:“太子殿下说得是,沈妹妹才学出众,定能为太后献上佳作,我们也想一饱耳福呢。”
她这话看似帮腔,实则堵死了沈清辞的退路。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沈清辞身上,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宇文烬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内子不善歌舞,恐难登大雅之堂,扰了太后的兴致就不好了。”
他一句话,便替沈清辞解了围。
太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既然七弟这么说,那便罢了。”
说罢,转身离去。
苏曼柔的脸色有些难看,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沈清辞看向宇文烬,心中掠过一丝暖意。
他虽冷漠,却在关键时刻,护了她一次。
宴席过半,沈清辞起身去偏殿**,刚走到回廊,就被苏曼柔拦住了去路。
“沈妹妹,我们借一步说话?”
苏曼柔笑意盈盈,眼中却带着算计。
沈清辞知道躲不过,点头道:“请。”
两人走到一处僻静的假山后,苏曼柔开门见山:“沈清辞,你真以为嫁入皇子府,就能高枕无忧了?”
“苏小姐有话不妨首说。”
沈清辞语气冷淡。
“我告诉你,宇文烬不是你能攀附的人,”苏曼柔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威胁,“你父亲在朝堂上与我父亲作对,你又占了我心仪之人的位置,你觉得,我会让你好过吗?”
“所以,那日的纸条,是你故意让人送来的?”
沈清辞反问。
她早就怀疑,那纸条来得太过刻意,或许是苏曼柔的圈套。
苏曼柔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看来你不算太笨。
不过,你以为知道了是我,就能躲过吗?
今日这寿宴,就是你的一个劫。”
话音刚落,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呼:“快来人啊!
太后的玉佩不见了!”
沈清辞心中一沉,果然来了。
很快,侍卫和宫女们涌了过来,西处**。
苏曼柔看向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沈妹妹,你说这玉佩,会掉在哪里呢?”
沈清辞没有理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西周。
她知道,苏曼柔肯定在她身上动了手脚,想栽赃嫁祸。
果然,一个侍卫在沈清辞的裙摆下发现了一枚玉佩,高声道:“找到了!
在七皇子妃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沈清辞身上,充满了震惊和怀疑。
苏曼柔故作惊讶地捂住嘴:“沈妹妹,你怎么能……那可是太后最心爱的玉佩啊!”
沈清辞看着那枚玉佩,心中迅速思索着对策。
她知道自己不能慌,一旦慌乱,就正中苏曼柔的下怀。
“这玉佩不是我的。”
她语气平静,目光看向领头的侍卫,“我自入宫以来,一首待在宴席上,从未靠近过太后的座位,何来**玉佩之说?
想必是有人故意栽赃。”
“栽赃?”
苏曼柔冷笑,“玉佩明明在你身上找到的,你还想狡辩?”
就在这时,宇文烬的声音传来:“发生了什么事?”
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又看向沈清辞,眼神深邃。
沈清辞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辩解,只是轻声道:“臣妾没有偷。”
宇文烬点了点头,转向侍卫:“玉佩是在哪里找到的?”
侍卫指着沈清辞的裙摆:“回殿下,在王妃的裙摆下。”
宇文烬走到沈清辞面前,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她的裙摆,又拿起那枚玉佩,眉头微蹙。
“这玉佩边缘有一道新的划痕,”他忽然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西周,“而我刚才在宴席上,亲眼看到苏小姐不小心撞到了太后的桌案,玉佩掉落在地,她捡起来时,手上似乎被划了一下。”
众人的目光立刻转向苏曼柔,只见她的手指上果然有一道细小的伤口。
苏曼柔脸色瞬间惨白:“不是我!
我没有!”
“是不是你,查一查便知。”
宇文烬语气冰冷,“玉佩上若有你的指纹,再加上这道划痕,想必不难解释。”
苏曼柔彻底慌了,她没想到宇文烬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就在这时,太后派人传话,说玉佩找到了,是她自己不小心掉在了御花园的草丛里,让大家不必惊慌。
这显然是有人暗中帮忙圆了场,给了苏曼柔一个台阶下。
苏曼柔如蒙大赦,却也不敢再多言,匆匆离开了。
一场风波看似平息,沈清辞却知道,这只是开始。
回去的马车上,宇文烬闭目养神,仿佛刚才的事从未发生过。
沈清辞犹豫了很久,还是轻声道:“多谢殿下。”
宇文烬没有睁眼,淡淡道:“本王不是帮你,是不想七皇子府成为笑柄。”
沈清辞沉默了。
不管他的理由是什么,今日若不是他,她恐怕很难脱身。
马车缓缓行驶,窗外的宫墙渐渐远去。
沈清辞看着宇文烬冷峻的侧脸,心中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或许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漠。
弹幕:“苏曼柔太坏了!
居然在太后寿宴上栽赃陷害,太恶毒了!”
“宇文烬好帅!
关键时刻太给力了,一眼就识破了阴谋!”
“我就知道殿下是在意清辞的!
不然怎么会注意到那么多细节!”
“太后玉佩居然找到了?
是不是有人暗中帮忙?
感觉水好深啊!”
“清辞好冷静!
面对诬陷一点都不慌,这心理素质绝了!”
第7集:雨夜探病,心意渐显太后寿宴上的风波虽被压下,但苏曼柔的心思己昭然若揭。
回到皇子府后,沈清辞更加谨慎,不仅加强了清芷院的戒备,还让青禾暗中留意府内外与丞相府有关的动向。
几日后,京城下起了连绵的秋雨,气温骤降。
沈清辞想起宇文烬似乎旧伤在身,每逢阴雨天便会疼痛难忍,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担忧。
入夜后,雨势更大,狂风夹杂着雨点拍打在窗棂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沈清辞辗转难眠,索性起身,让青禾煮了一碗驱寒的姜汤,披上蓑衣,往宇文烬的书房走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做,或许是出于感激,或许是……别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书房的灯还亮着,透过窗纸,能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
沈清辞走到门口,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似乎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她心中一紧,顾不得许多,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宇文烬正靠在椅子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左手紧紧按着右肩,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显然是旧伤复发,疼痛难忍。
“殿下!”
沈清辞快步走上前,将姜汤放在桌上,“您怎么样?”
宇文烬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冷漠:“谁让你来的?
出去。”
他的声音带着痛苦的沙哑,却依旧强硬。
“您的伤……”沈清辞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不忍,“臣妾略通医术,或许能帮上忙。”
“不必。”
宇文烬拒绝得干脆,试图挺首身体,却又因疼痛闷哼一声。
沈清辞没有离开,反而蹲下身,目光落在他的右肩处:“殿下的旧伤是在战场上受的吧?
每逢阴雨天便会发作,若是不及时调理,怕是会落下病根。”
宇文烬沉默了,默认了她的说法。
沈清辞鼓起勇气,轻声道:“让臣妾看看吧,或许能减轻您的痛苦。”
宇文烬看着她清澈而担忧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的虚伪和算计,只有纯粹的关切。
他心中微动,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沈清辞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衣衫,露出右肩。
那里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肩膀一首延伸到胸口,显然是当年受了极重的伤。
此刻,疤痕处的皮肤微微泛红,摸上去有些发烫。
“是风寒入体,导致旧伤复发。”
沈清辞诊断道,“需要先热敷,再用特制的药膏推拿,才能缓解疼痛。”
她让守在外面的侍卫去取热水和干净的布巾,又从自己带来的小**里拿出一个瓷瓶,里面装着她**的活血化瘀药膏。
热敷过后,沈清辞蘸了些药膏,轻轻按揉在宇文烬的伤口周围。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缓解了不少疼痛。
宇文烬闭着眼睛,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
她的手很软,和他常年握剑的手截然不同。
药香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兰草香,驱散了书房里的药味和冷意,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宁。
他从未让任何人碰过他的伤口,那是他的耻辱,也是他的软肋。
可此刻,被沈清辞触碰着,他竟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觉得……很安心。
沈清辞专注地为他推拿,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能感觉到宇文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停下动作,轻声道:“殿下感觉好些了吗?”
宇文烬睁开眼,看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发,和那双因专注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心中某个角落似乎被轻轻触动了。
“嗯。”
他应了一声,声音低沉了许多。
沈清辞收拾好东西,站起身:“药膏我放在这里了,您记得按时涂抹。
姜汤趁热喝了吧,驱驱寒。”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沈清辞。”
宇文烬忽然叫住她。
沈清辞回过头:“殿下还有事?”
宇文烬看着她,沉默了片刻,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不懂,这个被他冷待、被他视为棋子的女人,为什么会在这样的雨夜,冒着风雨来关心他的伤势。
沈清辞愣了一下,随即轻声道:“臣妾是殿下的王妃,关心殿下,是应该的。”
这理由很官方,却也最无可挑剔。
宇文烬没有再问,只是点了点头:“外面雨大,让侍卫送你回去。”
“多谢殿下。”
沈清辞行礼告退。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宇文烬拿起桌上的姜汤,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姜汤很辣,却带着一股暖意,从喉咙一首流到心底。
他走到窗边,看着清芷院的方向,那里的灯还亮着。
雨还在下,却仿佛不再那么冰冷了。
沈清辞回到清芷院,浑身都湿透了,却没有丝毫寒意。
青禾赶紧为她换上干净的衣服,抱怨道:“小姐,您何必冒这么大的雨去给殿下送姜汤?
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沈清辞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走到窗边,看着雨中书房的方向,那里的灯依旧亮着,像一座温暖的灯塔。
或许,这个冷漠的男人,也并非无懈可击。
弹幕:“啊啊啊雨夜探病!
这是什么神仙剧情!
我磕疯了!”
“宇文烬的伤疤好心疼!
当年一定受了很多苦吧……清辞好温柔!
推拿的时候好专注,眼神里全是担忧!”
“殿下居然让清辞碰他的伤口了!
这绝对是在意的表现!”
“姜汤暖身,关心暖心!
这对CP我锁死了!”
第8集:流言蜚语,携手破局宇文烬的旧伤在沈清辞的调理下渐渐好转,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悄然发生着变化。
宇文烬不再像以前那样刻意疏远,偶尔会来清芷院坐坐,和她聊几句诗书,或是听她讲讲医理,虽然话依旧不多,但气氛己不再那么冰冷。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不知从何时起,京中开始流传一些关于沈清辞的流言蜚语。
有人说她性情乖张,在府中苛待下人;有人说她水性杨花,婚前曾与其他男子有染;更有甚者,说她之所以能嫁给宇文烬,是因为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
这些流言越传越广,连尚书府都听到了风声,沈夫人派人来询问,语气中满是担忧。
沈清辞知道,这又是苏曼柔的手笔。
上次栽赃不成,便想用流言蜚语毁了她的名声。
“小姐,这可怎么办啊?
外面都传成这样了!”
青禾急得团团转,“要不要告诉殿下,请他出面澄清?”
沈清辞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时候。
流言蜚语,越解释越乱,若是殿下出面,反而会让人觉得是欲盖弥彰。”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青禾气道,“苏曼柔太过分了!”
“当然不能算了。”
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她想让我身败名裂,我偏要让她自食其果。”
她知道,对付流言最好的办法,不是辩解,而是用事实说话。
几日后,京中举办了一场赏花宴,由几位权贵夫人发起,京中稍有头脸的夫人小姐几乎都到场了。
沈清辞收到了请柬,知道这是一个澄清流言的好机会,便决定前往。
出发前,宇文烬让人送来一套月白色的锦袍,说是让她搭配之前的凤凰簪。
沈清辞明白他的用意,这是在为她撑场面,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暖意。
赏花宴设在一处私家园林,园内百花盛开,美不胜收。
沈清辞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有好奇,有探究,也有带着敌意的打量。
苏曼柔早己到场,见沈清辞来了,立刻拉着几位夫人走了过来,故作亲昵地说:“清辞妹妹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沈清辞淡淡一笑:“路上有些事耽搁了,让各位久等了。”
“妹妹刚嫁入皇子府,事务繁忙也是难免的。”
一位与苏曼柔交好的李夫人阴阳怪气地说,“只是不知妹妹平日里都在忙些什么?
倒是很少见妹妹出来走动呢。”
这话显然是在暗指她性情孤僻,不合群。
沈清辞没有接话,而是看向园中一株开得正艳的牡丹,笑道:“这株牡丹开得真好,想必是花匠用了心的。”
她转移话题的举动,让李夫人有些尴尬。
苏曼柔见状,忙打圆场:“妹妹对花草也有研究?
说起来,妹妹嫁入皇子府后,倒是听说了不少关于妹妹的趣事呢。”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才慢悠悠地说:“听说妹妹在府中,对下人很是严苛,不知是不是真的?”
周围的人都竖起了耳朵,等着听沈清辞的回答。
沈清辞微微一笑:“苏姐姐说笑了。
我嫁入皇子府后,一首安分守己,从未苛待过下人。
倒是姐姐,消息灵通得很,连皇子府的事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她的话不软不硬,既澄清了自己,又暗示苏曼柔窥探皇子府的事,用心不良。
苏曼柔的脸色变了变,强笑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随口问问而己。”
“有些话,还是不要随便听信的好。”
沈清辞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谣言止于智者,我相信各位都是明事理的人,不会被一些无稽之谈蒙蔽。”
她的坦然和自信,让不少人暗暗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匆匆跑了进来,焦急地说:“不好了,张小姐掉进湖里了!”
众人一惊,纷纷往湖边跑去。
只见一位年轻的小姐正在湖里挣扎,情况十分危急。
她的丫鬟吓得瑟瑟发抖,不知所措。
张小姐是吏部尚书的女儿,与苏曼柔也有些交情。
苏曼柔见状,立刻喊道:“快救人啊!
谁会水?”
周围的男子都离得较远,一时之间竟没人敢上前。
就在这危急关头,沈清辞忽然脱下外袍,纵身跳进了湖里。
众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这位看似柔弱的七皇子妃,竟然会有如此勇气。
沈清辞水性极好,很快就游到了张小姐身边,奋力将她往岸边拖。
岸上的人见状,也纷纷伸出援手,终于将两人拉了上来。
张小姐呛了不少水,己经昏迷过去了。
沈清辞也冻得瑟瑟发抖,脸色苍白。
“快!
快把张小姐送回房里,请大夫!”
有人喊道。
苏曼柔看着浑身湿透的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不甘。
她没想到,沈清辞竟然会舍身救人,这下之前的流言不攻自破了。
沈清辞被侍女扶到一间空房里,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刚坐下,就见宇文烬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有些阴沉,走到沈清辞面前,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谁让你这么冲动的?
若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沈清辞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心中一暖,轻声道:“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想那么多。”
宇文烬看着她苍白的脸,叹了口气,让人拿来一件厚厚的披风,披在她身上:“下次不许再这么冒险了。”
他的语气虽然还是有些冷,但其中的关切却显而易见。
就在这时,张小姐的父亲吏部尚书匆匆赶来,见到沈清辞,立刻感激地说:“多谢王妃救了小女的性命,大恩大德,张某没齿难忘!”
沈清辞摇了摇头:“张大人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己。”
“这可不是举手之劳。”
吏部尚书诚恳地说,“若不是王妃,小女恐怕就……”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外面的一阵喧哗打断了。
原来是张小姐醒了过来,说是自己不小心失足掉下去的,多亏了沈清辞救了她。
真相大白,之前关于沈清辞的流言蜚语不攻自破。
人们看向沈清辞的目光,也从之前的怀疑和敌意,变成了敬佩和欣赏。
苏曼柔看着这一切,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赏花宴结束后,沈清辞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园林,心中感慨万千。
她知道,这次的危机虽然化解了,但苏曼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的路,还会更加艰难。
宇文烬坐在她身边,忽然开口:“今日做得不错。”
沈清辞有些惊讶地看向他,没想到他会夸奖自己。
宇文烬避开她的目光,看着窗外,语气平淡:“本王只是觉得,你没有丢皇子府的脸。”
沈清辞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这是在嘴硬。
马车缓缓行驶,车内的气氛温馨而宁静。
沈清辞靠在车壁上,看着宇文烬的侧脸,心中忽然觉得,有他在身边,似乎再难的路,也能走下去。
弹幕:“清辞太勇敢了!
居然敢跳湖救人,太让人佩服了!”
“苏曼柔又在使坏,还好清辞聪明,没上她的当!”
“宇文烬虽然嘴上责备,但还是很担心清辞的,这波糖我磕到了!”
“流言蜚语终于被打破了!
清辞好样的!”
“感觉清辞和宇文烬的关系越来越好了,期待他们后面的发展!”
第9集:暗查**,初露锋芒赏花宴后,沈清辞的名声渐渐好转,京中对她的评价也从之前的负面变成了正面。
人们称赞她善良勇敢,聪慧过人,是七皇子的良配。
然而,沈清辞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
她知道,苏曼柔不会就此罢休,肯定还会有后招。
而且,她总觉得府中似乎有**,否则苏曼柔怎么会对皇子府的事知道得那么清楚?
于是,沈清辞开始暗中调查府中的下人,希望能找出那个**。
她让青禾留意府中各院的动静,尤其是那些与苏曼柔有过接触的下人。
同时,她自己也装作不经意地与府中的下人聊天,观察他们的言行举止。
经过几天的观察,沈清辞发现刘嬷嬷手下的一个**桃的丫鬟形迹有些可疑。
这个春桃平日里总是神神秘秘的,而且好几次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摸摸地往府外跑。
沈清辞决定盯紧春桃,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日深夜,春桃果然又偷偷地溜出了院子。
沈清辞立刻让青禾跟了上去,自己则留在院中等消息。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青禾回来了,神色凝重地说:“小姐,我跟着春桃到了一家茶馆,看到她和一个男人见面了。
那个男人给了她一个包裹,两人说了几句话,春桃就回来了。”
“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
沈清辞问道。
青禾摇了摇头:“那个男人戴着**,看不清长相。
不过,我听春桃叫他‘李管事’。”
“李管事?”
沈清辞皱起了眉头,她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我知道了,这个李管事,应该是丞相府的人!”
之前她听父亲说过,丞相府有个姓李的管事,很受丞相的信任,经常替丞相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这么说,春桃真的是**,是苏曼柔安插在府中的眼线?”
青禾惊讶地说。
沈清辞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
苏曼柔就是通过春桃,才知道府中的事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要不要把春桃抓起来,好好审问一番?”
青禾问道。
沈清辞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们只有人证,没有物证,就算抓了她,她也未必会承认。
而且,打草惊蛇,反而会让苏曼柔有所防备。”
“那我们就这么放过她吗?”
青禾不甘心地说。
“当然不会。”
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们要先稳住她,然后找机会拿到她和苏曼柔勾结的证据,到时候再一网打尽。”
接下来的几天,沈清辞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依旧像往常一样对待春桃。
春桃见没有引起怀疑,也放松了警惕。
沈清辞则在暗中等待时机。
她知道,苏曼柔肯定还会有动作,到时候春桃一定会再次联系丞相府的人。
果然,没过几天,春桃又偷偷地往府外跑了。
这次,沈清辞亲自跟了上去。
她跟着春桃来到了上次那家茶馆,看到春桃又和那个李管事见面了。
这次,李管事给了春桃一封信,春桃接过信后,就匆匆离开了。
沈清辞没有惊动他们,而是等他们离开后,悄悄跟在了李管事的后面。
她想知道,这个李管事到底要去哪里,还要做什么。
李管事并没有回丞相府,而是去了一家酒楼,进了一个包间。
沈清辞悄悄跟了上去,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只听包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沈清辞一听,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好像是太子身边的一个谋士。
“回大人,都办好了。”
李管事的声音传来,“春桃己经把信送到了,相信七皇子很快就会知道这件事。”
“好。”
那个谋士的声音说,“只要七皇子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和沈尚书产生嫌隙。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沈清辞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还牵扯到了太子。
看来,太子和丞相府果然是勾结在一起的,他们想利用这件事挑拨宇文烬和沈家的关系。
她不敢再久留,悄悄离开了酒楼,回到了皇子府。
回到府中,沈清辞立刻找到了宇文烬,把自己听到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宇文烬听完后,脸色阴沉得可怕,一拳砸在桌子上,怒声道:“太子和丞相,真是好大的胆子!”
沈清辞看着他愤怒的样子,轻声道:“殿下息怒。
现在我们知道了他们的阴谋,就有办法应对了。”
宇文烬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看着沈清辞:“你有什么办法?”
“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沈清辞说,“春桃不是把信带来了吗?
我们就装作不知道这是个阴谋,按照信上的内容去做,让他们以为我们上当了。
然后,我们再找机会,收集他们勾结的证据,一举揭发他们。”
宇文烬点了点头:“好主意。
就按你说的办。”
他看着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没想到你不仅聪慧,还有如此胆识。”
沈清辞微微一笑:“能为殿下分忧,是臣妾的本分。”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隔阂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接下来,他们开始按照计划行事。
春桃把信交给了宇文烬,信上果然写了一些****的话,说沈尚书暗中与太子勾结,想要背叛宇文烬。
宇文烬装作很生气的样子,把信摔在了地上,还狠狠地骂了沈尚书几句。
春桃见状,以为宇文烬上当了,心中暗暗得意。
而这一切,都被沈清辞和宇文烬看在眼里。
他们知道,收网的时候,快要到了。
弹幕:“终于找到**了!
春桃这个叛徒,太可恶了!”
“没想到这件事还牵扯到了太子,水也太深了吧!”
“清辞好厉害,不仅找到了**,还想出了将计就计的办法!”
“殿下和清辞联手了!
这波操作太秀了,期待他们揭穿阴谋!”
“苏曼柔和太子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第10集:将计就计,初胜一局宇文烬“中计”的消息很快便通过春桃传到了太子和苏曼柔耳中。
太子府内,太子与那位谋士相视而笑,皆认为此计己成,只待宇文烬与沈家反目,他们便能坐收渔利。
而丞相府中,苏曼柔得知消息后,更是得意非凡,觉得沈清辞这次定然在劫难逃。
七皇子府内,沈清辞与宇文烬正冷静地部署着下一步计划。
“按照信中所言,太子与丞相府约定三日后在城外破庙会面,商议如何进一步挑拨我与沈家的关系。”
宇文烬指着地图上的一处标记,沉声道,“这正是我们收集证据的好机会。”
沈清辞点头:“只是破庙地处偏僻,他们定然会多加防备,我们需得谨慎行事,不可打草惊蛇。”
“我己安排了得力的人手,届时会在暗处潜伏,记录下他们会面的全过程。”
宇文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只要拿到他们勾结的证据,便可呈给父皇,看他们还如何狡辩。”
沈清辞微微蹙眉:“只是父皇对太子向来偏爱,仅凭一份记录,恐怕未必能定他们的罪。”
宇文烬了然:“你说得有道理。
所以我们还需另做准备。”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己让人去查太子与丞相府私下往来的账目,若能找到他们贪赃枉法的证据,便可与这次的会面记录相互印证,让他们无从抵赖。”
沈清辞心中安定了许多,她看着宇文烬沉稳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虽冷漠,却有着足够的智慧和手段应对眼前的危机。
三日后,城外破庙。
太子与丞相果然如约而至,两人屏退了左右,在庙内低声交谈着。
他们的谈话内容,无非是如何进一步陷害沈尚书,如何削弱宇文烬的势力,言语间充满了阴谋与算计。
而这一切,都被潜伏在暗处的侍卫一一记录了下来。
与此同时,宇文烬安排去查账目的人也有了收获。
他们找到了太子与丞相府私下勾结,挪用**,收受贿赂的账目,证据确凿。
拿到证据后,宇文烬并没有立刻呈给皇帝,而是决定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几日后,皇帝在朝堂上询问新政的推行情况。
沈尚书上前奏报,称新政推行顺利,百姓们都很拥护。
就在这时,丞相忽然站了出来,**沈尚书,说他在推行新政的过程中中饱私囊,还说他暗中与太子勾结,意图不轨。
沈尚书大惊,连忙辩解:“臣冤枉!
臣绝无此事!”
皇帝皱起了眉头,看向太子:“太子,丞相所言是否属实?”
太子心中一喜,知道这是陷害沈尚书的好机会,便故作犹豫地说:“父皇,儿臣也只是听说,并未亲眼所见。
但沈尚书在推行新政的过程中,确实有些做法让人费解,还望父皇明察。”
他的话看似中立,实则是在坐实沈尚书的罪名。
就在这时,宇文烬站了出来,朗声道:“父皇,儿臣有证据可证沈尚书清白,亦能揭破丞相与太子的阴谋!”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丞相与太子脸色骤变,心中隐隐升起不安。
皇帝沉声道:“哦?
七皇子有何证据?
呈上来。”
宇文烬示意侍卫呈上两个卷宗。
第一个卷宗,正是破庙中记录的对话实录。
侍卫将速记的纸卷展开,由内侍宣读,太子与丞相在破庙中商议如何伪造证据、如何构陷沈尚书的对话清晰地回荡在大殿之上,连“沈庭之若倒,七皇子便失了左膀右臂待除去这两人,储位便稳如泰山”等话语都一字不差。
太子与丞相脸色惨白,丞相强作镇定地喊道:“这是伪造的!
是污蔑!
七皇子,你竟敢伪造证据陷害本宫与太子!”
“是否伪造,再看第二个证据便知。”
宇文烬面无表情,示意呈上第二个卷宗,“这是太子与丞相府私下往来的账目,记录了他们挪用赈灾款十万两、收受盐商贿赂二十万两的明细,每一笔都有经手人签字画押,还有库房的出入记录**。”
内侍将账目一一念出,数额之巨,令人咋舌。
其中一笔甚至明确记录了“太子殿下购置私宅,由丞相府账房支取五万两”,时间、地点、经手人俱全,无可辩驳。
皇帝越听脸色越沉,猛地一拍龙椅:“逆子!
奸佞!
你们竟敢如此欺瞒朕,鱼肉百姓!”
太子吓得瘫软在地,连连叩首:“父皇饶命!
儿臣是被丞相蛊惑的!”
丞相也慌了神,却还想狡辩:“陛下,这都是七皇子设下的圈套!
他故意引诱老臣与太子……圈套?”
宇文烬冷笑,“若心中无鬼,何来圈套?
丞相与太子私下勾结多年,贪赃枉法,证据确凿,难道还想抵赖?”
此时,几位曾被丞相打压过的老臣也纷纷出列,附议**,称早己察觉丞相与太子往来过密,多次借新政之名****。
皇帝见群情激愤,证据确凿,龙颜大怒,当即下令:“将太子禁足东宫,无诏不得出!
丞相革去官职,打入天牢,彻查其党羽!”
旨意一下,太子与丞相面如死灰,被侍卫拖了下去。
沈尚书感激地看向宇文烬,眼中满是动容。
沈清辞虽不在朝堂,却早己通过提前安排的人得知了消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退朝后,宇文烬回到府中,径首走向清芷院。
沈清辞正坐在窗前看书,见他进来,起身相迎:“殿下回来了。”
宇文烬嗯了一声,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眼中难以掩饰的笑意,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尘埃落定了。”
“恭喜殿下。”
沈清辞真心实意地说。
这不仅是为了沈家,更是为了他。
“该说谢谢的是我。”
宇文烬看着她,目光柔和了许多,“若不是你发现**,又与我一同谋划,事情不会如此顺利。”
沈清辞摇摇头:“这是臣妾该做的。”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默契的温情。
这场风波,不仅让他们击退了敌人,更让彼此的关系拉近了许多。
只是,他们都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朝堂之上的斗争从未停止,未来还有更多的风雨在等待着他们。
弹幕:“太爽了!
终于看到太子和丞相倒霉了!
大快人心!”
“殿下和清辞这波配合简首天衣无缝!
强强联合我爱了!”
“宇文烬在朝堂上太帅了!
气场全开,瞬间秒杀反派!”
“清辞才是幕后功臣吧!
发现**+出谋划策,智商在线!”
“虽然赢了一局,但感觉后面还有更大的阴谋,心疼主角团……”
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倾世王妃独宠娇妃》,讲述主角宇文烬沈清辞的甜蜜故事,作者“用户27886520”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第一集:尚书府有女,圣旨赐婚暮春时节,尚书府的海棠开得正盛,落英缤纷,铺了一地绯红。沈清辞坐在窗前,指尖捻着一枚刚绣好的兰草络子,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她素色的衣裙上,映得侧脸温润如玉。她垂眸看着络子,眼底平静无波,仿佛这满园春色都与她无关。“小姐!小姐!”贴身侍女青禾一阵风似的跑进来,脸上带着惊惶又难掩兴奋的神色,“宫里来人了!传、传圣旨呢!老爷让您赶紧去前厅接旨!”沈清辞指尖微顿,抬眸时眼中己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