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珩月医录(苏珩月裴景曜)小说最新章节_全文免费小说长安珩月医录苏珩月裴景曜

长安珩月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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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主角是苏珩月裴景曜的古代言情《长安珩月医录》,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错位时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苏珩月的靴底碾过青石板上的凹痕时,恰好有驼队从朱雀门内穿行而出。驼铃叮当撞碎了她耳中最后一点现代世界的鸣笛余响,眼前十二丈高的城楼便如陡然立起的山峦,将整个长安的繁华与威严压到了她鼻尖前。“这便是…… 开元盛世的尾声么?” 她下意识攥紧袖中那枚刻着红十字的金属铭牌,指尖触到边缘处因穿越时高温熔出的卷边。粗布襦裙的袖口被风掀起,露出腕上还未褪尽的消毒水气味 —— 那是她作为急诊医生在手术台边晕倒前,...

精彩内容

卯时的长安还浸在墨色里。

苏珩月裹紧了那件从客栈借的厚棉袍,站在悦来栈门口呵出一团白气。

街对面的胡商店铺卷闸门只拉起一半,隐约能看见里面堆放的香料麻袋,散发出安息香与乳香混合的奇异气味。

“来了。”

身后传来裴景曜的声音。

他换了身藏青色劲装,腰间的双鱼符被同色腰带遮住,只露出半截锋利的剑鞘。

见苏珩月望过来,他递过个油纸包:“还没吃早饭吧?

西市街口的胡饼,加了羊肉末。”

苏珩月接过时,指尖触到他的手,冰凉得像刚从冰窖里出来。

她低头咬了口胡饼,滚烫的肉汁烫得舌尖发麻,却也驱散了些许寒意。

“裴郎君今早……叫我景曜便可。”

他打断她,目光扫过街角的阴影,“今日带你去个地方,或许能帮你寻个营生。”

两人并肩穿行在西市的晨雾中。

苏珩月发现裴景曜对这里的地形熟得惊人,明明是错综复杂的巷陌,他却总能在岔路口毫不犹豫地选对方向。

偶尔遇到巡逻的金吾卫,他便会不动声色地拉着她躲进旁边的店铺,等卫兵走远了才出来。

“你似乎很怕被人认出来?”

苏珩月终于忍不住问。

裴景曜脚步一顿,转头看她时,晨光恰好掠过他的侧脸,将他眼下的青黑照得格外清晰。

“有些旧事缠身。”

他说得简略,随即转移话题,“你昨日说自己是江南来的?

可会什么手艺?”

苏珩月心头一动。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外科医生,便含糊道:“略通些草药知识,会看些小病。”

“哦?”

裴景曜挑眉,“那正好。

前面那家‘回春堂’的掌柜,是我故人。

他最近正缺个识药的帮手。”

说话间己到了家药铺门口。

门楣上 “回春堂” 三个字写得苍劲有力,两侧挂着的药葫芦在风中轻轻摇晃。

推门进去,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柜台后坐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正戴着老花镜清点药材。

“苏掌柜。”

裴景曜拱手行礼。

老者抬头看见他,眼睛一亮,忙起身相迎:“景曜?

可是稀客!

快坐快坐。”

他目光落到苏珩月身上,带着几分探究,“这位是?”

“家妹珩月,刚从江南来。”

裴景曜不动声色地编了个身份,“她略通医理,想着在您这儿学学规矩,不知苏掌柜肯不肯收留?”

苏掌柜打量了苏珩月半晌,忽然指着墙角的药架:“那架子上第三层,从左数第七味药是什么?”

苏珩月走过去一看,那药材根茎呈圆柱形,表面黄白色或淡棕色,有纵皱纹及横长皮孔。

她凑近闻了闻,有股淡淡的苦味,立刻认出:“是黄芪。

这味药味甘,性微温,归肺、脾经,能补气升阳,固表止汗……不错不错。”

苏掌柜捋着胡子笑了,“看来是真懂些门道。

正好我那小女儿婉儿昨日染了风寒,你去瞧瞧?”

苏珩月跟着苏掌柜来到后堂。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正躺在床上,脸颊烧得通红,呼吸急促。

苏珩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得吓人。

她又翻开少女的眼皮看了看,结膜有些充血,再摸了摸脉搏,快而弱。

“像是流感。”

她低声道,随即转向苏掌柜,“可有麻黄、杏仁、甘草?”

“有有有。”

苏掌柜连忙点头。

“取三钱麻黄,三钱杏仁,二钱甘草,加适量水煎煮。”

苏珩月一边说一边回忆着中医的配伍,“先武火煮沸,再文火煎一刻钟,温服。”

苏掌柜依言去抓药,裴景曜在一旁静静看着,眼神里带着些赞许。

苏珩月又给少女掖了掖被角,轻声问:“她这样多久了?”

“从前日开始的,” 裴景曜答道,“起初只是咳嗽,昨日突然就烧起来了。”

苏珩月点点头,忽然注意到床脚的水盆里泡着块手帕,上面沾着些黄绿色的痰渍。

她眉头微蹙,正想再说些什么,苏掌柜己经端着煎好的药进来了。

“来,婉儿,喝药了。”

苏掌柜小心翼翼地扶起女儿,将药碗递到她嘴边。

少女皱着眉喝了几口,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药汁洒了一身。

苏珩月连忙上前轻拍她的背,目光无意间扫过药碗,忽然发现药汁表面漂浮着些细小的泡沫。

“这药……” 她迟疑道,“是不是加了什么别的东西?”

苏掌柜一愣:“没有啊,就是你说的那几味药……不对。”

苏珩月拿起药碗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这里面有石膏的味道。

婉儿只是风寒感冒,用麻黄汤发汗即可,加石膏反而会加重病情。”

苏掌柜脸色一变:“不可能啊,我明明……” 他忽然顿住,转身快步走到前堂,片刻后拿着一张药方回来,脸色铁青,“是前日来坐诊的张医官开的方子!

他说要加石膏清热……庸医误人!”

苏珩月忍不住低声道,随即对苏掌柜说,“快再煎一剂,只放麻黄、杏仁、甘草,这次我亲自盯着。”

等第二剂药煎好,苏珩月亲自喂婉儿喝下。

半个时辰后,少女的体温渐渐降了下来,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苏掌柜这才松了口气,对苏珩月连连道谢:“多亏了你啊,姑娘!

不然我这女儿……举手之劳。”

苏珩月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苏掌柜,你们这药铺的药材,都是从哪里进的?”

“大多是从西市的药材行进的。”

苏掌柜答道,“怎么了?”

苏珩月沉吟片刻:“我刚才看了看前堂的药材,发现有些当归的颜色过于鲜艳,恐怕是用硫磺熏过的。

还有那批枸杞,表面有黏手的感觉,应该是被打过蜡。”

苏掌柜脸色微变:“姑娘还懂这个?”

“略知一二。”

苏珩月含糊道,“用硫磺熏过的药材,药效会大打折扣,甚至可能有毒。

打蜡的枸杞,也会影响药效。”

裴景曜在一旁听得若有所思,忽然开口:“苏掌柜,最近西市的药材行,是不是换了个老板?”

“是啊,” 苏掌柜叹了口气,“听说新来的老板是个宦官的亲戚,手段黑得很,不仅价格涨了不少,药材质量也差了许多。

我这小药铺,都快撑不下去了。”

裴景曜点点头,没再说话。

又坐了一会儿,他起身告辞:“苏掌柜,那我就把珩月托付给您了。

每月的工钱,我会按时送来。”

“哎,不用不用。”

苏掌柜连忙摆手,“珩月姑娘医术这么好,能留在我这药铺,是我的福气!

工钱我会照付的。”

走出回春堂,阳光己经升高了。

裴景曜忽然对苏珩月说:“你刚才说的硫磺熏药和打蜡枸杞,很重要。

最近长安城里,似乎有不少人因为吃了有问题的药材而生病。”

苏珩月心中一动:“你是说……此事说来话长。”

裴景曜看了看西周,压低声音,“今晚戌时,你到悦来栈后面的那棵老槐树下等我。

我带你去见个人,或许能解开你的一些疑惑。”

说完,他便转身汇入人流,很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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