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恩秦彻(穿进恐怖世界却被Boss缠上了)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_《穿进恐怖世界却被Boss缠上了》全集在线阅读

穿进恐怖世界却被Boss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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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幻想言情《穿进恐怖世界却被Boss缠上了》是大神“莲婼”的代表作,赵祁恩秦彻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意识是先于视觉回归的。一阵尖锐的耳鸣,像是老旧电视失去信号时发出的那种刺耳杂音,猛地钻入脑海,紧接着是冰冷坚硬的触感,硌着她的脸颊和手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浓重的灰尘、某种东西腐朽后的酸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铁锈味。赵祁恩猛地吸了一口气,呛得咳嗽起来,眼皮颤了几下,艰难地睁开。黑暗。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浓稠黑暗,只有极远处一点微弱得像是随时会熄灭的惨绿色光芒,勉强...

精彩内容

那扇巨大黑铁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最后一丝外界的光亮被彻底吞没,沉重的闷响像是直接砸在她的心脏上。

赵祁恩僵在原地,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不敢有。

秦彻的话还在耳边嗡嗡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她紧绷的神经。

——哪一件……能刷掉我?

他猩红的瞳孔在幽蓝烛火下显得格外莫,就这么看着她,等她从这堆满了整个山腹、一眼望不到头的“战利品”里,挑出能**他的那一个。

这根本不是选择,是凌迟。

赵祁恩的视线被迫投向那片浩瀚的“垃圾山”。

离得近些,她才能看清那些随意堆积、闪烁着各色光芒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一柄断裂的巨剑,剑身萦绕着不祥的黑气,插在一具庞大的、不知名怪兽的头骨上;旁边散落着一套熠熠生辉的女神圣甲,但胸甲处有一个焦黑的手印,边缘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痂;更远处,一堆符文卷轴像废纸一样被踩在泥里,一本镶嵌着硕大宝石的法书书页残破,被随意丢弃在角落,封皮上还有一个清晰的鞋印……这些东西,任何一件流落到玩家世界,都足以引起腥风血雨,是无数公会拼尽全队等级也想要得到的顶级传说装备。

在这里,却像破铜烂铁一样被堆砌着。

而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那些静立在阴影中的“陈列品”。

一个穿着华丽洛丽塔裙装的人偶,眼睛是两颗空洞的黑色玻璃珠,嘴角却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针尖般的牙齿若隐若现;一具无头的骑士铠甲,手持一柄滴着粘稠液体的长枪,胸腔内的黑暗中有无数细小的红色光点明灭闪烁;甚至还有一个被巨大锁链缠绕束缚的……天使?

残破的羽翼无力垂落,原本应该是圣洁的面孔被一道狰狞的伤疤贯穿,双眼紧闭,却不断有血泪从眼角渗出,滴落在脚下,积成一小滩暗红。

它们全都“活”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和怨毒,但它们全都一动不动,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是这恐怖陈列室里永恒的展品。

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压得赵祁恩喘不过气。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结冰的细微声响。

秦彻就站在她身侧,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只是用那种冰冷的、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她才是那个最新被送入陈列室的物件,值得他花点时间评估一下该放在哪个角落。

不能再沉默了,沉默会死得更快。

赵祁恩牙齿打着颤,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干涩微弱:“……没有。”

那双红瞳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巨大的压力瞬间攫住了她,赵祁恩几乎是立刻闭上了眼睛,语无伦次地快速补充:“我是说……这些东西……都不行!

对!

都不行!

它们……它们甚至没法让您认真起来!”

她豁出去了,马屁拍得毫无技巧,全是**裸的求生欲。

“我……我看了那么多攻略,死了那么多次……我知道,那些所谓的顶级道具,技能组合,甚至*ug利用……在您面前都……都像是笑话。”

她声音带上了哭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真正的通关……根本不是靠任何一件道具……”空气死寂。

那些阴影里的陈列品似乎连怨毒的气息都收敛了一瞬。

预想中的碾碎没有到来。

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哼笑从头顶传来。

赵祁恩胆战心惊地睁开一条眼缝。

秦彻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周身那股几乎要将她压垮的冰冷威压似乎缓和了极其细微的一丝。

他略略偏头,目光掠过那望不到头的珍宝堆,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极淡的、近乎无聊的嘲弄。

“看来你死了那么多次,也不算全无价值。”

他朝前走去,黑色的衣摆拂过冰冷的地面。

赵祁恩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是不是该跟上去。

走了两步,他没有回头,声音淡淡地传来。

“跟上。”

赵祁恩一个激灵,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小跑着跟上,依旧不敢离得太近,只敢踩着他影子边缘被幽蓝烛光拉长的模糊轮廓。

他带着她,穿行在这座由无数玩家噩梦和顶级装备堆砌而成的坟墓里。

所过之处,那些静立的恐怖陈列品微不可察地向后缩退,仿佛在畏惧着他的靠近。

最终,他在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停下。

这里没有堆积如山的宝物,只有一张巨大的、由苍白骨骼拼接而成的座椅,随意地摆放在那里,椅背高高耸起,顶端是几根扭曲尖锐的脊椎骨。

座椅旁,地面散落着几件东西。

一本封面完全空白、却散发着柔和白光的书。

一把锈迹斑斑、甚至还有缺口的青铜钥匙。

一枚看起来普通至极、没有任何光泽的黑色戒指。

秦彻的目光落在那几件东西上,猩红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辨认的情绪,快得像是错觉。

他抬手,苍白修长的指尖虚虚拂过那本无字书封面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那么,”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敲打在死寂的空气里,“告诉我。”

“你通关的那一次……用的是哪一条‘路’?”

那本无字的书,那枚黯淡的戒指,那把生锈的钥匙……它们静默地躺在苍白骨椅投下的阴影里,平凡得与周围那些光芒四射、威压骇人的“垃圾”格格不入。

秦彻的指尖悬停在书页上方,并未真正触碰。

他猩红的瞳孔深处,那抹复杂难辨的情绪如同水底暗流,稍纵即逝,却让赵祁恩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他问的是“路”。

不是道具,不是技能,不是任何可以具象化的东西。

是“路”。

赵祁恩的呼吸滞住了。

血液轰隆隆地冲上耳膜,又瞬间冰冷地退潮。

她死死盯着那三样东西,昨晚屏幕前熬红的眼睛、无数次死亡读档的烦躁、以及最后那一刻几乎屏住呼吸的紧张……碎片式的记忆疯狂涌现。

她知道这三样东西。

它们根本不是常规攻略里会提到的“装备”或“道具”。

它们甚至没有名字,没有属性说明,散落在游戏世界最不起眼的角落,触发条件苛刻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玩家根本不会遇到,甚至论坛里都找不到相关的帖子。

它们是三条隐藏路线的开启信物。

每一条,都通往一个截然不同的、未被官方记载的“结局”。

而其中一条……“我在问你话。”

秦彻的声音低沉地响起,敲碎了她混乱的思绪。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液。

远处那些恐怖陈列品似乎连无声的嘶嚎都静止了,整个广阔的空间里只剩下幽蓝烛火跳动时极其细微的噼啪声,以及她自己狂乱得快要撞出胸腔的心跳。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出来。

让堂堂*OSS知道自己被一个玩家刷掉,她肯定会死的更快。

赵祁恩的嘴唇颤抖着,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发出细小的咯咯声。

她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那三样东西,更不敢看秦彻的眼睛。

视线慌乱地落在自己脏兮兮的校服袖口和微微发抖的手指上。

大脑飞速旋转,几乎要冒烟。

否认?

假装不知道?

不行,他显然已经认定她知道。

胡乱指一个?

那本无字书对应的“湮灭之路”,是彻头彻尾的毁灭结局,一旦选错,触发即死,根本没有回转余地……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滴进衣领,冰得她一颤。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在她神经上拉紧的弦。

头顶的目光沉静依旧,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冰冷的耐心。

压力攀升到了顶点。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沉默压垮,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的时候,一个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音节抢先溜出了她的嘴唇。

“疼……”声音细弱得像蚊蚋,还带着明显的哽咽。

她不是故意的,至少不全是。

恐惧是真的,额角那一阵阵闷痛也是真的——穿越前撞上桌角的那一下,似乎将痛感也一并带了过来,在这极致的紧张下愈发鲜明地搏动着。

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虚虚地捂住了额角肿痛的地方,手指冰凉。

校服宽大的袖子滑落下去,露出一小截细瘦苍白的手腕,腕骨突出,看起来脆弱得不堪一折。

这个动作完全出于本能,是一个人在极度无助和难受时最直接的反应。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打断了对方迫人的追问,只是缩着脖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呜咽声低低地、断断续续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她努力想憋住,却适得其反,肩膀因为压抑的抽泣而轻轻发抖。

整个空间那令人窒息的死寂,似乎被这细微的、可怜的哭声撬开了一道缝隙。

秦彻没有说话。

他没有动作,那双猩红的瞳孔俯视着突然哭起来的、缩成一团的小东西。

她看起来太狼狈了,校服沾满灰尘和可疑的污渍,头发乱糟糟,额发被眼泪濡湿,黏在皮肤上,捂着头的手背也蹭得脏兮兮的。

哭得一点形象都没有,只有最原始的恐惧和疼痛。

他眼底那冰冷审视的兴味,似乎极淡地褪去了一丝,换上了一点点……近乎疑惑的打量。

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新奇现象。

良久。

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融进冰冷的空气里。

赵祁恩感觉到那股几乎将她钉死在原地的恐怖威压,微妙地消散了些许。

一只修长的手伸到了她眼前。

指尖干净得不可思议,与这个污秽恐怖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它并没有触碰她,只是悬停在她低垂的视线前方。

掌心向上,上面不知何时多了一小片薄薄的、半透明的、类似冰片的东西,散发着极其微弱的白色凉气。

“吃了。”

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赵祁恩的哭声卡了一下,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茫然地看着那片东西,又怯生生地看向秦彻。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那双红瞳里的压迫感确实减轻了。

是毒药?

还是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可是……她有选择的余地吗?

她颤抖着,慢慢伸出另一只没捂额头的手,指尖抖得厉害,小心翼翼地拈起那片冰凉的东西。

触感光滑,带着一股清冽的寒意。

闭着眼,心一横,她迅速将其塞进了嘴里。

预想中的古怪味道或者剧痛并没有出现。

那冰片入口即化,变成一股清凉的细流,迅速滑入喉咙。

紧接着,一股舒适的凉意从胃里扩散开,精准地涌向她抽痛的额角,那恼人的闷痛几乎是瞬间就减轻、消散了。

连带着因为极度恐惧和哭泣而发胀发晕的脑袋,也清明了不少。

这……是止痛的?

或者还有安抚精神的作用?

她愣愣地放下捂着额头的手,眨了眨还挂着泪珠的眼睛,有些无措地看向秦彻。

他已经收回了手,目光从她脸上移开,重新落回那三件信物上,侧脸线条在幽蓝火光下显得有些冷硬。

刚才那个近乎脆弱的小插曲似乎过去了,但空气中那根紧绷的、关乎生死问答的弦,并没有重新拉紧。

他只是站在那里,沉默着。

赵祁恩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这短暂的喘息之后,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那些匍匐在远处阴影里的恐怖存在,似乎也悄悄抬起了头,无数道无形的视线再次聚焦在她这个渺小的人类身上。

寂静重新笼罩下来。

然后,她听见秦彻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似乎低沉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那种不容错辩的、掌控一切的意味。

“名字。”

赵祁恩怔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她的名字。

“……赵、赵祁恩。”

她小声回答,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赵祁恩。”

他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从他唇间吐出,带着一种奇特的、冰冷的质感。

他终于缓缓转过身,猩红的目光重新笼罩住她。

“摸清楚玩家的任务了吗”他开口,语气平淡,却仿佛在她心头敲下重锤。

赵祁恩点点头,又摇摇头。

之前副本的任务是**最终*oss,揭开这所学校的背后故事。

但现在*oss就在她面前,她怎么敢说?

一声带有嘲讽意味的轻笑拽回了她的思绪。

那声轻笑极轻,却像冰锥子,瞬间刺破了赵祁恩刚刚缓过来一丝的神经。

秦彻猩红的瞳孔里,那点短暂的、因她狼狈哭泣而起的细微波澜已经彻底平复,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冷漠和一丝清晰可见的……无聊。

仿佛打量一件失去了新奇感的玩具。

“连任务都说不清。”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但每一个字都砸得赵祁恩心往下沉,“看来,你对我确实毫无价值。”

他微微抬手,甚至没做什么明显的动作,赵祁恩就感觉周身空气骤然变冷,一股无形的力量开始拉扯她,要将她拽离原地——方向赫然就是来时那条通往破败教室的恐怖走廊!

他要把她扔回去!

扔回那个有怨灵等着的地方!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赵祁恩,比刚才被怨灵扑倒时更甚!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这一次不会再有任何“路过”的机会了!

“不!

等等!”

她失声尖叫,几乎破了音,身体在被彻底拖走前爆发出最后的潜力,猛地扑向前,双手死死抱住了秦彻的小腿!

触手是冰凉顺滑的裤料,其下是坚硬如冷玉的骨骼肌理。

她抱得死紧,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整个人几乎要趴伏在他脚边。

这个动作大胆得近乎找死。

连远处那些匍匐的怪物都似乎集体屏息,恐惧地等待着下一秒可能发生的、血肉横飞的场景。

秦彻的动作顿住了。

低头,看着脚边这个瑟瑟发抖、却爆发出惊人勇气抱住他腿的小东西。

赵祁恩吓得魂飞魄散,根本不敢抬头看他的表情,语无伦次地快速嘶喊,把能想到的所有谄媚之词不管不顾地倒出来:“有价值!

我有价值的!

大人!

*OSS大人!

您…您根本不需要那些打打杀杀的任务!

那些玩家蠢死了!

他们懂什么!”

她声音抖得厉害,却一刻不敢停:“您…您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一切规则都由您定!

那些任务…那些剧情…在您的绝对力量面前,根本就是…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

不值一提!”

她感觉到抓着她身体的那股无形力量似乎凝滞了一瞬。

有戏!

赵祁恩豁出去了,马屁拍得毫无底线:“把我扔回那里…太…太玷污您的手了!

我…我可以留下来!

我…我给您打扫…打扫这里!”

她视线胡乱扫过周围堆积如山的恐怖“垃圾”和那些静立的诡异陈列品,“我…我擦东西很干净的!

办公室…办公室的玻璃都是我擦!

绝对不留指纹!”

她甚至带上了哭腔,混合着极致的恐惧和谄媚,听起来怪异又可怜:“或者…或者您需要有人试毒?

试那些新抓来的玩家带来的奇怪食物?

我…我加班吃惯了外卖,肠胃很好的!

什么都能消化!”

空气死寂。

她抱着他小腿的手臂因为极度紧张和用力而酸痛发抖。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意味不明的气音。

像是被这通毫无章法、粗糙直白到可笑的马屁给……噎了一下?

那笼罩着她的、即将把她扔出去的冰冷力量,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消散了。

秦彻没有动,也没有踢开她。

他就这么站着,任由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腿上。

良久,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也不再是刚才那种要将她即刻处置的冰冷。

“擦东西?”

他重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玩味,“试毒?”

赵祁恩猛点头,头发蹭在他冰凉的裤料上:“嗯!

嗯!

我什么都能干!

我很能干的!

只要…只要别把我扔回去……”她终于敢稍微抬起一点头,泪眼汪汪地,从下往上,怯生生地仰望他。

从这个死亡角度看去,他下颌的线条依旧完美冷硬,猩红的瞳孔垂落,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评估一件或许还有点另类用途的废物。

“哦?”

他淡淡应了一声,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扫过这片庞大无比的藏宝库。

“那就……”他顿了顿,仿佛在思考给她安排一个最微不足道的岗位。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远处那堆闪烁着各色光芒、却蒙着厚厚灰尘的“垃圾”山上。

“先去把那堆……”他抬了抬下巴,语气随意得像是指派她去倒个垃圾,“……‘垃圾’,擦干净。”

“记住,”他补充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威胁,却让赵祁恩瞬间绷紧了神经,“别碰坏了任何一件。”

“否则,”他微微弯腰,凑近她耳边,冰冷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就把你塞进那个哭泣天使的空眼眶里,她最近寂寞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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