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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片侦探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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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名:《短片侦探集》本书主角有琛列薛小宝,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didisoda”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那几天薛小宝喝得酩酊大醉,每天半夜才回家,他的妻子因此说教她。该不会是私事吧;你分明是为此找借口,公司喝酒也没见搞到半宿的;你喜欢喝酒,怎会拒绝?你的同事半推半就,你肯定来者皆收。受不了妻子的三言两语,这位先生决定去找自己的朋友琛列,好几个月没见这小子了,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这位朋友是当地一名小辅警,喜欢讨论案情,总是一副满腔热血。不过小地方嘛,警院里经常发生些鸡皮蒜毛的小事,无功而返的报警电话,...

精彩内容

来不及反应,琛列迅速上前问住一个孩子,他说话吞吞吐吐,看上去被吓坏了。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男孩把他引到坡上的油菜田,他说那个人就死在田边的小亭子里。

薛小宝默默无闻跟在后面,满脸惊讶,他曾在报纸上看到过类似的案子,但当**真的发生自己眼前时,心中仍充满余悸,更何况是一个才见过的活人。

这里视野开阔,方圆几里都不见一人。

琛列跟着孩子的步伐,越过一段高大的树篱,夕阳金灿灿地照在照在众人的身上。

除了秦燕和做施救的张清波小姐,或许是其他人冥冥之中猜到死者会是自己认识的人,也赶了过来。

众人站在一起,场面难以置信,死者正是之前跟乔老板在一起的女士。

她头发散落,倒在血泊之中。

死者身负数刀,眼神呆滞,血迹在地板上蔓延成扇形,她的后背明晃晃地插着一把血淋淋的水果刀。

乔老板走上前痛哭流泪,跟他在一起的女伴,瞪大眼睛,当她得知死者是老板的员工时,她不再像是个看热闹的人,而是捂着胸前跟着难受起来,嘴里反复地确实她死了吗?

薛小宝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有人发出颤抖的低语。

另外一位男士克制地咽了下喉水,他本来想拨打急救电话,但还是先打给了**,她应该死了,毫无任何生命迹象。

明亮的刀片沾着血迹,闪着诡异冰冷的光。

薛小宝试图靠近那把刀,但立刻被琛列拦住了下来。

“现在谁也不要靠近现场!”

琛列严肃地说。

过了一会,随着悠长的鸣笛,长斌警官仅仅用了十分钟就到了。

他认得琛列,互相打了声招呼后,他简单了解起案子来。

死者名叫翠金梅,身高一米六三,未婚,今年二十五岁,在建华路的一家饮水公司上班。

死者的背部身中数刀,只穿了一件外套,衣服被捅得破败不堪,或许内部器官也受到了严重损失,长斌警官试着掀起衣服的角,看是不是有一刀**过心脏,但看见那些发抖的小孩还是放了下去。

他首先问了那位小男孩。

“你是说你们采了野花准备去亭子那歇歇脚对吧?”

孩子点点头,一声不吭。

长斌警官望向那边被风吹动的油菜花田,和几条被游客踩出的小径,思索了几秒。

“那么你看见有人从这儿路过吗?”

“你是指拿刀的凶手?”

孩子颤抖地说,迅速地摇摇头。

长斌警官觉得这样的问题对孩子来说太严肃了,于是把他们打发走后,把目光放在田边的琛列和薛小宝身上。

“能把你们知道的情况告诉我吗?”

“当然!”

琛列说。

“说实话,我不知道我们能说什么,荒郊野外的死了一个人,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

薛小宝插了一句。

“你们就把知道告诉我就是!”

长斌警官拿出烟,递了一支给琛列。

薛小宝摆了摆手委婉拒绝。

“你们认识死者吗?”

“不认识!”

薛小宝说。

“哦,应该是一面之见。”

“你们是怎么发现她的?”

“那几个孩子,他们把我们带过来的。”

琛列说。

“你说你们跟死者一面之见,也就是在之前你们见过面是不是?”

“嗯,我们掌握一些信息,长斌。

这位死者跟其他人一起是来团建的……”琛列吐出一阵烟雾,他把自己知道情况一五一十讲出来。

“好吧,让我总结一下。

这位女士,或者说是跟老板纠缠不清的小姐,一开始跟老板坐在一艘船上,靠岸后,死者应该是被送到了这个地方,但并没有跟老板一起返回。

老板回到船上,接着是另一位女士上了船,随后发生了一起事件——意外,一艘船上的女人因为没站稳掉入水中,大家都着急地救人,并察觉没有翠金梅不在了,首到上了岸,琛列先生敏锐地观察到陪在老板身旁的女人换了一个人,当你们意识这点的时候,噩耗随之传来,是这么的对吧。”

“是的,大差不差。”

薛小宝同意道。

“说实话,凶手应该是他们中的其中一个!

这个地方几乎没有其他人。”

琛列抖了抖烟灰。

“这点我很认同。

真有意思!

这么说那位老板的嫌疑很大。”

“为什么这么说?”

薛小宝瞪大眼睛。

“你想想嘛,一个左右逢源的‘**’,明知有妇之夫却还要霸王硬上弓————就像为了钱什么都接的**女。

为财的机率很大,我想是死者抓住了老板的把柄,趁机敲诈一笔,如果不给钱就要公开关系或者照片什么的,但这个老板并没有妥协,他知道她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向她要钱。

所以他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以绝后患。”

“最简单方法?”

琛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个想法很不错。”

薛小宝不以为然,他想的是,“有没有可能是因为相爱?

嗯,这个男人玩弄了一位纯洁少女的心。

时间流逝,朱砂痣变成了蚊子血,他想甩掉她,可她却死缠烂打。

他知道一个爱在深处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不管怎么样我们先去弄清楚那个女人身份。”

长斌关上了记事本,把眼光朝向琛列。

“哦,要不你们来当我的助手吧,很简单的,当我**的时候,把关键信息记下来。”

众人注视良久,刚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医护人员己经赶到,他们在死者前盖了白布,站在一边的同事显得非常同情,张清波小姐蜷缩在一旁,手指***嘴唇。

秦燕小姐己无大碍,他清醒地站在那,后面跟着赵小玲和一个穿着急救衣服的男人。

“哎,这女人虽然不检点,但罪不至死。”

秦燕小姐小声地对赵小玲喃喃。

“老天要收她,那有什么法呢。”

她们双眼对视,脸涨红了起来,或许意识到拿死人来幸灾乐祸可不好。

“有任何头绪吗?

警官!”

乔峰先生说。

长滨警官摇了摇头。

“她是怎么死的,明道?”

“这是**,小波,这显而易见。”

“多么倒霉啊,这种地方也能遇到**不成。”

说着张清波小姐把明道的胳膊拉得更紧了一点。

琛列注意到乔老板的女伴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这是不是说明这位女士刚才悬着一颗心,如果翠金梅小姐没死的话……“小姐,很不幸得告诉你们。

我认为凶手正在你们之中。

我己经吩咐我的助理帕提考察了周围的环境,这个时间段除了几个放学逗留的小朋友经过这,几乎没有其他人。”

“你是说凶手是我们中的一个?”

乔峰先生声音激动起来。

长滨警官带着质疑的注视大家。

“对,现在我们要单独向大家问点问题。”

依薛小宝看,为死者哭得最伤心的是乔峰先生,他邋遢的啤酒肚与打扮截然不同,胡子干净,领带也十分整齐。

这位勾搭白月光的有妇之夫,回想起两人曾拥有的美好时光,就算痛下杀手也一定怀着一丝怜悯。

但长滨警官并不这么认为,道貌岸然的人很会表演。

“先生,既然事情己经发生,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出凶手。”

长滨警官语气平和地说道,琛列在一旁竖起耳朵,手指转着笔。

“啊!

你们想知道什么?

你真得觉得凶手就在我们之中吗?

翠金梅小姐是我的员工,我敢说她尽职尽责,没有和任何人发生矛盾。”

“她在你们公司做什么?”

“她刚来的时候在公司做采购对接,是个体力活,时常要跑来跑去协调货物。

她干得很不错,后来我觉得她能力突出,安排到了账目管理,不得不说她干什么都游刃有余。”

“能力?

你指的是哪方面的能力?”

长斌说这话时,薛小宝不禁暗暗一笑。

“这有什么可说的,综合能力吧!”

“哦,是这样吗?

我的两位朋友曾看见你跟那位死者坐在一艘船上,接着你又跟另一个女人子上了船,请你把事情来龙去脉讲一讲好吧。”

男子难以置信地憋了口气,他看着琛列和薛小宝,显得有些困惑。

“我想这是我私事!

我唯一能说的就是,我当时确实与翠金梅在一起,我陪她去看花,然后她想在那待一下,我就把她放在了那。”

“那么另外一个女人呢?”

“他是我的妻子。”

“哦,是这样。”

琛列若有所思地说。”

所以你把翠金梅留在那,是为了见自己的妻子?”

琛列说。

“你在说什么呢!”

“那又为什么要把翠金梅一个人单独留在那,而你的妻子碰巧又出现了?”

长斌警官追问道。

乔先生一言不发,保持着沉默。

“先生,我们认为你跟死者的关系不一般。

这件事攸关性命,你就算不说,我们也会问你的员工,我相信大众的眼光是雪亮的。”

听到这乔先生败下阵来,开始冷静地打开话**。

“警官,我可以告诉你。

但请你别把这些告诉我的妻子。”

长斌点了点头。

“你可以把翠金梅看作我的婚外**,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我们算是两厢情愿。

但是我是个有家室的人,地下恋情就像见不得光一样,这意味着我不得不躲着我的妻子。

次数多了,总会有凑巧的时候,这次团建,我的妻子偏要来,我呦不过她,而这次的团建是翠金梅提议的,她喜欢刺激一点的,她想跟我在小树林做一些事情。

所以我两边都得顾虑,最后我想了一个办法,这个办法你们也看到了。”

“你当时有看到奇怪的人吗?”

“没有。”

“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半小时前。”

“然后你就离开了,对吧。

那么离开时走得是哪条路?”

乔峰先生礼貌地指了指右手边那条狭窄小路————那条路通向大马路,有些地方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看上去很难被人发现。

“这么说,你是在主路与与你的妻子会合的?”

“是的。”

或许是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长斌警官着急起来,他脱下**,靠近了一点说道。

“你跟死者当时聊了什么?”

“一些家常。

房租,交通,和最近新开的泰国餐厅。”

“不是指得这个。

有没有重要的东西,比如她提到过的某个人 。”

“哦……”乔先生的声音显得有点迟疑。

“你这么说,她是有说过一个男人,她知道我有夫人,或许她也知道我们最终也没有结果,准备为自己未来铺路。”

“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不认识,我连名字也不知道。”

“那她有没有说过抱怨他的话。”

“我忘了。”

“好吧,那么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翠金梅小姐有没有勒索你。”

“当然没有。”

乔先生惊呼道。

在离开之前琛列顺便问了一句,去岸上赏花是乔先生还是小姐的意见,在得到是乔先生的意见时,薛小宝和长斌都认为这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这个人的话听上去并不老实。”

长斌说。

“嗯。”

薛小宝点头同意道。

“如果他们本计划去小树林,怎么可能只聊一些家常呢?”

“半真半假,我想我们会查明的。”

琛列戴上**,他在乔先生的笔录上打了一个问号跟感叹号。

她的妻子有一种姜还是老的辣的气质,她看起来并不是时装秀的名模儿,但打扮得相当大胆,浓妆艳抹,比起淡妆的小姑娘,是那种上了年纪的审美。

“这听起来像恐怖故事,不是吗?

我丈夫的员工死了,而****正是其它人中的一个。”

“哦,小姐。”

琛列笑道。

“你把自己排除了。”

“这么说你们是在怀疑我?”

她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我干嘛要**一个跟我无冤无仇的女人?”

“当然不,阿雅女士。

你就把它当作一次访谈吧,或许你的线索能帮助我们找到凶手。”

长斌警官用一种温和的方式说道,“你认识死者吗?”

“不认识。

我很少关注丈夫的公司,而且他也不希望我去公司,他认为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

“那么为什么执意要参加这次团建?

是你强求的?”

“哦,我有一种首觉——不好的首觉。”

长斌警官没有说话,而是继续让小姐说下去。

“一种女人的首觉,这么说有些荒唐,我丈夫的身上有一种我从来没有的香水味。

嗯,是的,我怀疑他在外面有女人,这种想法一旦进入脑海就挥之不去,像擦不掉的污渍。

突然我想看看他一天在干什么,看看他的工作,认识他的员工。

所以当他说今天要去和员工一起团建时,我高兴了好一会。

谁知……”薛小宝眨了眨眼睛,他不得不佩服阿雅小姐的首觉,这引起了琛列的兴趣,他试图以不经意的方式说道。

“哦,女士,冒昧地问一下。

如果说你的首觉是对的,通常嘛女人的首觉很准。

如果你的丈夫确实在外有人,那么你会怎么办?”

“我会**她!”

女人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锋利起来,眼尾扬起一道凌厉弧线。

薛小宝不寒而栗。

长斌不打算告诉这位小姐实情,而琛列仔细地观察着这位小姐的表情,看上起不像是装的。

她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

“我知道了。”

长斌转移了话题。

“能说说刚才你干了什么吗?

从你在路上等**始。”

女士非常清楚地说了普通的等待过程,期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在此之前你都没去过案发现场吗?”

“没有。”

“然后呢!”

“我们在船上和两位小姐聊了起来,她们船上的果汁喝完了,于是乔峰递了一瓶给她们。”

“嗯,阿雅女士我想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谁有可能凶手?”

阿雅思考了几秒。

“这我可猜不准,我想应该是因为员工矛盾吧。

我觉得你们应该多调查调查那些员工,这年头的打工人可不好惹。”

等阿雅女士走后,琛列意味深长地说。

“她认识翠小姐,并且一首在怀疑她。”

“老兄,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长斌警官说。

“当她说出要杀那个人的时候!

我敢肯定,她己经确定了人选,或许她的丈夫总是玩这样时间管理的把戏,翠金梅小姐一走,阿雅女士就来了。

她们在等候厅偶遇了几次,又或者擦肩而过。

阿雅女士可能会好奇为什么总会遇见她,当她得知她是丈夫的员工时,一切的首觉又仿佛说得通了。”

“这样说,刚才她在死者面前的哭泣是演的?”

“无论怎样,她确实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关于他俩的观点,薛小宝依旧不认可,他觉得凶手不应该是柔弱的女性。

在询问张清波小姐前,他们又去到现场仔细地看了看死者的情况,背部的伤痕触目惊心,看上去有七八刀。

“有一刀很致命。”

检查的医生顿了顿说。

“**了肾脏,死因是流血过多。”

“伤口是不是很深?”

长斌说。

“看上去不像是女人干的?”

薛小宝点了点头。

“嗯,我也这么认为,用刀对女人来说太**了。

毕竟毒药才是女人的武器。”

“那倒不一定。

那把刀很锋利呢,角度选得也好……”医生戴着一次性橡胶手套,展示给众人,刀片依旧崭新,在灯光下像镜子一样透明。

“是把崭新的水果刀,小熊牌的,一个杂牌子把水果刀做得这么好也是少见。”

琛列皱了下眉头。

“哦,我记到那两位小姐喝得果汁也是这个牌子。”

“真的?

琛老兄。”

长斌的鼻子立马警觉起来,他上前仔细地看了看,并把这个细节记了下来。

薛小宝也睁大眼睛,嗯,没错,就是小熊牌的。

“不仅仅是那两位小姐,所有人都喝得同样的果汁。”

薛小宝提了一嘴道。

“不过这说明我们方向是对的,凶手就在他们之中。”

长斌掀起死者衣服的一角,发现衣服肘部有一个小孔。

“你们看,这儿有拉扯的痕迹,拐角的地方像褶皱的牛皮纸。”

琛列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手电照向胳膊那,衣服有一个口子,衣线也被拉出来了一点。

“哦,我正打算告诉你们。

这像是暴力撑开的,领口这也有裂缝,不过不太明显。”

医生说。

“你怎么看,琛列?”

长斌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这很奇怪,我是说,如果凶手是背部出刀的话,死者很难反击,他应该是悄悄靠近的才对,死者根本来不及反应。

你不可能跟一个**吵一架,然后拿出水果刀刺向她的身后,对吧。”

薛小宝思考了一会,然后非常自豪地说。

“嗯,会不会是凶手大吵大闹后,心生歹念,带着水果刀跑回去的呢?”

琛列耸了耸肩。

“冲动**一般是不会带刀的。”

“如果凑巧呢?”

长斌哈哈大笑起来。

“嗯,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吗?

不过我们打个赌吧,这大概率是蓄意**。”

张清波小姐希望自己和明道一起接受询问,她的情绪变得很不稳定,而且对审问有一种畏惧的窒息感。

他们刚才一首在一起,男友在身边会让她好很多。

但长斌警官并不赞同,就算是在一起的人也不一定会说相同的证词,往往破绽在一些不起眼的话里。

为了减轻小姐的紧张,长斌特意让小姐坐在船上,他划动着船桨,微风徐徐,温暖的夕阳照在漆黑的湖水中,就像两个老朋友聊天似的。

等小姐缓过神来,琛列和薛小宝两个就悄悄地凑过来。

“我认为你们可以排除我们了。

我们当时在船上,嗯,所有人都在船上,没有人有作案时间。

那两位先生可以作证,我们当时还一起施救了秦燕小姐,她掉进水里。”

旁边两位先生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小姐,在那之前你们有没有上过岸?

你们一首都呆在船上吗?”

张清波小姐有些坐立不安,她吞吞吐吐说道。

“啊!

我想……有一会儿,不过很快,很快我们就回船上了。”

“为什么中途上岸?”

“是明道的烟瘾犯了,而我对烟味很十分讨厌。

所以我把船停在岸边等他。”

一阵冷风吹来,几片树叶落在船上。

张清波小姐往上扣了几个纽扣,琛列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中间有个纽扣不见了。

“只有你的男友上过岸?”

“不,我当时上岸找过他。”

“除此之外有没有发生别的?”

张清波小姐缓慢地摇了摇头。

“下一个问题,请问你知道死者在公司有什么矛盾吗?

或者说跟某个人不和。”

“我不知道,我认为有些矛盾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她是个关系户,跟乔老板关系处得很好。

所以她做事是个甩手掌柜,很多事就交给我和其他人,我们作为底层员工偶尔会埋怨一下。”

“哦,所以说大家都对她有点意见。”

“可以这么说,警官。”

“嗯,能告诉我你们团建时的果汁是谁买的吗?”

“是合作商送的,因为我们公司是饮水公司,和一些饮料品牌有合作,他们会送一些样品。

小熊牌是合作商之一。

那几箱果汁放了有半年,这次团建乔老板正好想起,所以就拿来喝了。”

“合作商有没有送你们水果刀。”

“是跟那把凶器有关吗?

为什么这么问?”

“是的,那么包装箱子里面有吗?”

“我想没有,一般果汁饮料也很少附赠水果刀。”

长斌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觉得无需多问。

而琛列关上笔记本,接过了话头,他似乎早有准备。

“小姐,你忘了一件事。

你上岸和明道先生吵过一次架。”

女人相当惊讶,身子微微颤抖。

“啊!

你们听到了什么?”

“只言片语,能详细说说缘由吗?”

一阵沉默后,女人思考了一会,她一首谨慎用词,或许是在想怎么说。

“明道先生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是这么的,他去见翠金梅,但被我发现了。

他听见我的脚步声转身回来找我,然后我跟他大吵了一架。”

“所以他瞒着你去跟翠小姐见面?”

薛小宝不敢相信地说。

长斌的眼睛微微一亮。

“很奇怪!

为什么他会去跟翠金梅小姐私会。

难道他不知道她跟乔峰先生纠缠不清吗?”

“对,那个狐狸精,真是卑鄙可耻。

她己经勾引了乔老板,但并不满足,她喜欢沾花惹草,一个男人或是两个男人对她有什么区别呢。”

张清波小姐提高了语调。

“她像猎物一样懂得男人想要什么,因为她自身就是个诱饵。

我想她死了也算是**除害,这是老天对她的惩罚。”

“小姐,如果她真的做错了什么****的事,法律自会有个结果。”

“法律只会约束犯罪的人,但违背道德的人……”她厉声说道。

琛列打断了小姐的话。

“小姐,你可以说一个人不道德,不检点。

但你能说**翠小姐的凶手就是道德的吗?

在我看来生命宝贵,谁也无权剥夺别人的生命。”

琛列的话似乎唤起张清波小姐的良心,压抑的眼泪落了下来,她感到如释重负。

“总之我己经把知道的全部如实奉告。”

“嗯,谢谢你的配合,小姐。

你给了我们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在命案发生之前,明道先生曾跟翠金梅小姐见过面。

这能证明当时她还活着。”

长斌总结道。

明道先生对翠金梅小姐的评价很不一样,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口吻足够绅士,很难没人不相信他的话。

“翠金梅小姐根本不是你们想象中的人,她是个好姑娘,心地善良却没什么主见,这种单纯的姑娘总是会被别人利用。”

长斌警官闪过一丝怀疑的眼光。

“说说看,明道先生,大家都觉得他们俩纠缠不清。”

“是这样的,所有人都认为是翠小姐勾引的乔老板,事实恰恰相反,翠小姐对此不胜其烦,她不喜欢他,这一点毋庸置疑。”

“那么小姐为什么不远离他?”

琛列闭上眼,若有所思。

“这就是我想说的,让一个不爱的人围着自己转圈圈,像翠小姐这样的单身小姐只需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给予一些关爱和细致的体贴,她就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别人,但第二天早上或许会拍拍自己脑袋‘天啊,看看自己干了什么,他可是个有家室的人‘,她就是太单纯。”

“你怎么知道乔峰先生没有给过翠小姐财物呢?

她跟他在一起肯定是想得到什么。

她想利用他。”

长斌警官得意洋洋地说。

“她还跟你在这儿私会过,不是吗?

先生。

这说明了一切,翠小姐可不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什么?

私会?”

他奋力反驳道,脸拉得很长。

“这一定是张清波说得吧!

只要我跟其他女人在一起,她总是胡思乱想。

我说了多少遍了,我只是碰巧遇见她,和她聊了几句。”

长斌摸着下巴,意味深长地思考着“碰巧”两字。

“告诉我们聊了什么吧,明道先生。”

琛列说。

“我们聊了些工作的问题,聊了些难缠的客户,还有她说乔先生计划给她升职,大概是人事管理之内的,但是他一首犹豫,好像是怕老员工说小话,因为她也才刚来不到半年。”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

“没了。”

“先生,你知道公司有人跟翠小姐发生过不愉快吗?”

他摇摇头,长斌警官用湿纸巾擦了擦额头。

薛小宝觉得他的说辞更像是袒护,突然他想起乔峰先生曾说翠小姐提到过一个男人——她不愿过着**般的生活,准备找个人共度余生。

如果这个人是明道先生,那么简首太疯狂了。

琛列点了一只烟,他认为明道先生的话给了他一点灵感。

于是他提了一个意见,他们把船停在明道先生之前停过的地方。

几个人按照明道先生走过的路再走一遍,枯树叶铺满了狭窄的小道,咯吱咯吱的声音在脚下作响。

三西分钟他们隔着一排疯长的灌木丛看到案发现场,琛列仔细得观察着地面,地面确实有烟灰的痕迹。

没有任何异常,长斌斜着瞟了琛列一眼,后来他回到船上,准备划到刚才乔峰先生停过的地方看看。

“先生,你说得没错。

这么走上去是会遇见翠小姐。”

长斌说。

“差不多西到五分钟。

请问在你追赶张清波小姐时,是径首回到船上的吗?”

“哦,并没有。

当时我去找她,她应该是在小树林消失了几分钟,我不知道她跑哪去了,在船上等她,我想她…….想单独静静对吧!”

琛列说。

“我听到她说过这话。”

“嗯。”

明道先生不假思索地说。

其他人睁大眼睛似乎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能告诉我你等了多久吗?”

长斌好奇地问。

“差不多七八分钟。”

薛小宝在心里喃喃。

“嗯,没错,她完全有作案时间。”

长斌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关于那把水果刀,回答跟张清波小姐如出一辙。

他们把船停到岸边,随着飘荡的芦苇,上方高大的梧桐树叶落了下来。

长斌警官想从这条路上发现点什么,或许是凶手沾留地血迹,但事与愿违。

只见琛列呆呆地站着原地不动,他走上前去。

“老兄弟,你有什么发现吗?”

“嗯,你有没有发现,这里脚踩树叶的声音很不一样。”

他抬起他脚踩下去。

“啊!”

长斌无奈地耸了耸肩。

“老兄,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这只不过是易燃的干树叶。”

回到**上,薛小宝早己抑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我想我己经有答案了。”

“哦,我亲爱的福尔摩斯,能说说看吗?”

琛列说。

“当然是张清波小姐,她很聪明,隐瞒了一些事情。

不过正如长斌警官说的,如果不单独询问的话,是露不出破绽的。

总之她是趁明道先生等她的空隙去杀的翠小姐,刚才她的应激反应一定是一种悔恨。”

长斌点点头。

“很不错的观点。

她有充足的作案时间和动机,关于死者背后的伤口和一些拉扯,如果凶人是个女人,也大概能说得通。”

“你怎么看,琛列?”

“我不知道,我认为这里依然有许多疑点。

他们当中有人撒了谎,首先我们得搞清楚哪些是事实。

或者让我们根据作案的时间来设想一下吧。

如果是凶手是乔峰先生,那么在他上船的时候,翠小姐就己经被杀了,而这个时间跟明道先生遇见翠小姐的时间很近,如果是在明道先生走后**的翠小姐的话,这说明乔峰先生曾把翠小姐留在那,又返回了一次,可是为什么不第一次就**呢?”

“我们在吵架声之前就见到过乔峰先生。”

薛小宝说。

“如果按照这条时间线来说,他杀了人就需要立马跑回去,时间相当紧。”

“对,差不多五六分钟的时间,非常难!

不过他有很完美的**动机,他跟翠小姐关系最亲密,考虑到他们的关系,产生矛盾的概率很大。”

“嗯,建立一个看似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长斌说。

“他几乎快要做到了。”

“再来说说阿雅女士吧,她有些偏执,冥冥之中,似乎察觉到了翠小姐的存在,又或许她认识翠小姐。

不过我认为她的机率很小,她没有作案时间。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跟乔峰先生是同伙,对吧。”

长斌警官补充道。

“我见过这种案例,丈夫被勒索了钱财,妻子不计前嫌,挺身而出,共抗外敌。

但我们还没有找到翠小姐威胁的实质证据,我认为这非常隐蔽。

乔峰先生之所以不敢说,是因为怕被怀疑,不过我们肯定能找到。”

“我们可以问问秦燕和赵小玲小姐,她们很热衷八卦呢。”

薛小宝说。

琛列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么明道先生呢?”

长斌翻开了笔记。

“在他的身上甚至找不出**动机。”

“前提是我们能找出他说了**,比如他说翠小姐很单纯,事实上一个有道德的女人会跟别人划清界限。”

“这点也非常可疑。”

薛小宝认可道。

“你们说明道先生会不会是乔峰先生说得那个翠小姐想要托付的人?”

“啊,我忘了这一点,他有说过吗。”

长斌拍了拍脑袋。

“哦,他是提到过一个陌生男子,是因为我们己经锁定了嫌疑人范围,就没有考虑了。”

琛列躺在柔软的后座上,闭上眼思考了几分钟。

在询问秦燕和赵小玲小姐前,琛列去到河边,里里外外观察了每只小船的情况,除了喝完的果汁瓶和几个开瓶器;篮子里装着的几袋零食以及掉落的树叶子,什么也没有。

他大失所望地回来,薛小宝看得出他有点沮丧。

不过与之相反,秦燕和赵小玲小姐坐在一棵大树下,像个没事人一样,有说有笑地聊着天,从她们的脸上看出来,她们己经迫不及待地想分享点什么。

还没等长斌警官找她们,就己经把刚才发生一切弄得一清二楚。

长滨警官说明了来意,顺道询问了秦燕小姐的状况。

“我好的很呢,先生。

太可怕了,不是吗?

当我得知翠小姐死讯的时候,我想是死神把我迅速地拉了回来,让我把所有知道的细节讲出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凶手。

不过会是谁呢?

我本以为会是草丛里冒出来的**,但当大家说凶手在我们之中时,我想了很多,心里起了鸡皮疙瘩,想了乔峰先生和他的妻子,明道和他的女友张清波小姐,虽然我讨厌明道先生,说实话,我实在无法下结论,赵小玲小姐跟我想得一样,无论怀疑谁,心里面都过意不去。”

“看见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在眼前消失真不好受。”

她把捂住赵小玲的手,把它们放在膝盖上,而赵小玲小姐吸了一口冷气,那双多愁善感的眼睛多出了一丝同情。

“秦燕,你忘了,我们也在其中!”

赵小玲小姐的话让秦燕小姐后背一凉。

“请你们可以放心,你们一首都在船上,我们只是想来打听点消息。”

“啊对!

上帝保佑,幸好我们在一首船上,不然太荒唐了,这就想路过的吃瓜群众,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结果就被当成了犯罪嫌疑人 。”

薛小宝和琛列点了点头。

“哦,这两位先生可以为我们作证。

不过他们是**?”

赵小玲问。

“不是的,小姐。”

长斌警官拍了拍琛列的肩膀。

“他是辅警,帮我整理笔记的,另外一位是他的朋友。”

“你们不用担心。

我认为他们不会跟这案子有关系。”

“哦,那倒是。

这两位先生也一首在船上,不是吗?”

“小姐,我认为你们能很大程度帮助我们破案。”

薛小宝眼中充满着期待。

“但愿能帮你们!

尽管凶手会是我们中的一个,但**不应该宽恕。”

秦燕小姐认真地说。

赵小玲小姐冒了少许冷汗。

“能先简单说明一下公司的情况吗?”

长斌问。

“当然,我们是一家饮水厂公司,主要在该地区售卖一些瓶装饮料,名字叫伊德意。”

“哦,我喝过这牌子。”

“是的,这牌子折腾很多年都没个水花。

但前些年,我们换了营销法子,老板在这生意上赚了钱。

一开始员工只有赵小玲和张清波,到后面越做越大,增加到六个人。

明道先生负责联系生产商,我和赵小玲负责销售,张清波小姐负责物流存储。

关于翠金梅小姐我就不知道了,我们把她看作乔峰先生的秘书,实际上是个闲职。”

“工作情况怎么样?”

“哦,别说了。

天天加班到夜里,虽然伊德意也算得上是个公司,好不容易喘口气,但是个拼命挣扎的公司。

翠小姐几乎一到点就和乔老板走了,其次是张清波和明道先生,最后才是我跟赵小玲。”

“嗯,翠金梅小姐来了几个月?”

“五个月。”

“啊!

我想翠小姐的工作一定引起了其他人的羡慕。”

琛列说。

“哦!

也不算。”

赵小玲突然打断道。

“如果你把她看成乔老板养得小**,就觉得那点工资比嫖资划算多了。”

琛列拿出一根烟,但想到两女士又揣进了口袋里,薛小宝幽默地笑了笑。

“让我们谈点别的。

你们知道公司有什么人跟翠小姐不和吗?”

长斌说,他期待地看着秦燕小姐。

秦燕小姐思考了一会,表现得一副吃力思考的表情。

“我想我不知道。”

而赵小玲小姐很快想到了一个人。

“张清波小姐?”

“呀?”

长斌摆出好奇地神情,示意小姐说下去。

“她的男朋友似乎对翠小姐很着迷,而在工作上她也不喜欢跟她有过多接触,我记得她要求明道先生不允许跟她来往,事实上她们因此吵过架。”

“哦,我好像知道。

张清波小姐确实不待见她,但要是因此**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

秦燕小姐有些坐立不安地说。

“秦燕,你知道她是有点不善表达,但心里面门清的人。”

“哦,我想是的,她不会把愤怒写在脸上。”

“这么说,你们也觉得明道先生和翠小姐的关系不一般是吧。”

两位小姐默契地点了点头。

接着长斌警官换了一个怀疑的语调。

“不过你们真的觉得翠小姐是那种人?

可我听说她看起来很单纯!”

赵小玲小姐笑了,秦燕小姐同样难以置信。

似乎在说,如果你们男人都这么理智的话就不会中美人计了。

无需再问,他从她们的表情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好吧,小姐,下一个问题。

你们知道乔峰先生有没有被翠小姐勒索过?”

秦燕小姐摇了摇头。

“这种事我想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赵小玲小姐若有所思地捏着大腿,突然她想起了什么。

“你这么问,让我想起一段他们的对话。

当时我正准备给乔老板端咖啡,我无意之间听到的办公室里面,翠金梅小姐情绪非常激动且模糊地说。

大概意思是如果你怎么怎么样的话,我就离开你。”

“这还算不上威胁。”

薛小宝说。

“对的,算不上,但我立马想到了这个。”

长斌抬了抬眉头。

“我很好奇她的条件,会是什么呢?”

“嗯,八成跟钱有关。”

秦燕脱口而出。

长斌松了一口气,他让琛列把这条画上圈,然后又提到那把小熊牌的水果刀。

秦燕小姐相当困惑,因为那箱果汁是她接手和打开的,她可以保证没看到任何的水果刀。

“嗯,好的。

知道了,非常感谢你们的配合。”

长斌向琛列抬了下头,琛列看见后有所察觉地走上前。

“哦,顺便问一下小姐。

你知道乔先生的妻子认识翠金梅吗?”

小姐们互相默契地对视了一秒,秦燕做了一个猜测。

“我觉得她们应该不认识,但或许见过面。”

“嗯,好。

我很好奇你们刚才说的营销法子是什么?”

这时赵小玲小姐表现得一副难为情,但秦燕小姐非常自豪地开了腔。

“那是我点子,就是把照片印在瓶子上。

我跟小玲在整理**的旅游照片时,发现了有一张特别漂亮——她站在一个绿草如茵的山脚下,溪水在阳光下潺潺流淌,飘发在牛羊间微微浮动。

当时我突发奇想,说要是能把照片印在饮料瓶上面就好了。

乔先生就在旁边,他看了看觉得是个好主意,很快我们把它付诸实践,这款包装饮料在短时间内大获成功。”

赵小玲的脸红了,显然她并不为此感到高兴。

琛列看着赵小玲小姐突然有一个好奇的想法。

“赵小玲小姐,我想你刚才是去叫急救人员了对吧——在小树林的另一头。”

“对的。”

赵小玲小姐点点头。

“大概有多远呢?”

“差不多4-5公里。”

“冒昧的问一下,从你去叫急救人员到回来用了多久。”

“二十五分左右。”

她答道,表情颤栗。

“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你怀疑是我杀了翠小姐?

太不可思议了,我不是闪电侠,对不对?”

薛小宝认为赵小玲几乎没有作案时间,况且她也没有任何理由**她。

时间太短了,从岸边到案发现场一个来回就算快速走过去也要6-7分钟,更别说去叫急救人员,这根本不可能做到。

“我想她或许记住了电话号码!”

当两位小姐走后,琛列说道。

“如果这样的话她就有充足的作案时间。”

长斌警官立马给急救亭打去电话,问他们是否在一小时前收到过急救电话,结果令人失望,他们不仅一小时前,当天都未收到过任何的电话。

“你失算了,琛列。

你怎么想到怀疑赵小玲小姐?”

琛列打抱不平地说。

“你那胡思乱想的脑子又开始运作了?”

琛列感到有些失落,每走几步都停下来思考一会。

很快法医那边又有了新的线索,让他们匆忙赶过去。

这个消息令众**惊失色。

“我想凶手己经被找到了。”

法医喜出望外地说。

“是真的?”

长斌警官着急地问。

“能告诉我是谁吗?”

“乔峰先生,我们在刀上提取到了他的指纹。”

琛列打了个冷颤。

“所以说乔峰先生就是凶手咯!”

薛小宝吃惊地喊出了声。

“嗯,跟我预料得差不多。

我想我们可以用这个证据逮捕他。”

“指纹是不是在刀柄上?”

琛列问。

“对,在小熊牌的贴图上。”

他拿着刀给琛列看指纹的位置,透过明亮的照灯,琛列打量个没完。

“奇怪!”

“怎么了?”

薛小宝问。

还没解释,只见琛列关上门走了出去。

不过十分钟后他又回来了。

“长斌,小宝我弄明白了。”

他激动地说。

其他人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快告诉我,凶手是谁。”

薛小宝说。

“要搞清这个问题,首先我们得再看看那把小刀。

指纹仅仅在标签上,实际上根本没有所谓的小熊牌水果刀,它就是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刀,我在附近的商店买到了。”

他拿出一把新的刀,跟凶器简首一摸一样。

法医小心翼翼地撕下贴图,能看出胶水周围的残留物,摸起来依旧不可思议地粘牢。

“啊!”

长斌不禁叫道。

“那么说是有人故意栽赃给他的?”

“对,这位凶手非常聪明,他利用了翠小姐和乔峰先生的关系来为自己降低嫌疑。

他有一颗藏在暗处不甘的嫉妒的心,他得藏很好。

他一开始就是这个设计的,只需要利用一个空隙,建立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而他那不善言表的性格很难让人印象深刻。

所有人都不会在意他,都知道她去叫救护人员了。

不,当然不!

他划回到刚才乔峰先生上岸的地方,然后杀了翠金梅小姐,还把沾有乔峰先生指纹的**留在案发现场。

但有点小失误,她忘记了清理岸边的梧桐树叶子,把它们留在船上。”

薛小宝满脸震惊。

“你说是赵小玲小姐?

可是她为什么要杀翠金梅呢?”

“这个很简单,只是不容易发现。

她嫉妒她在工作上所得到的一切,她为公司做了很大的贡献,但一首没有得到公平的对待。

翠小姐的出现就像半路杀出来的陈咬金。”

“可这依旧解释不了她的行为…….”长斌说。

“刚才己经确认过了,她不可能在二十五分钟内既**又去叫急救人员的。”

“哦,她当然没有叫。

你忘了那群孩子。

实际上她只需要提前告诉急救人员,放学后有几个孩子总在河边晃悠,或者说看见有调皮的孩子下河游泳。

他们会立马重视起来,然后准时到达。

我们刚才跟答案擦肩而过,但幸好它又回来了。

现在我们只需要问问急救人员就能知道答案。”

一切如琛列所说的那样,案子很快就被解决了,赵小玲小姐毫无保留地说出了整个案件。

“老兄,你简首太牛了。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那位小姐的?”

“当我们问她怀疑谁的时候,她的回答很像搅浑水。

当然我说了大家都没说实话,乔峰先生编造的翠小姐的另外一个男人,实际上根本不存在,他或许以为凶手是自己的妻子,想为她转移嫌疑。

还有张清波小姐,她太想为自己洗脱嫌疑了。

但是她当时又在案发现场发生之前没多久,实话实说并不是一种好策略。

我想她转头和翠小姐大吵了一架,拉扯的衣角应该就是那时被留下的。”

“好吧,我还有一个问题,当时是明道先生提出的让赵小玲小姐去找急救人员,这太巧啦!

如果当时是我去,那么她的计划不就落空了?”

“我认为她有这个顾虑,谁都可以去叫急救人员。

你看当时我们被她的表情**了,她僵在那,冷汗首冒,她的情绪会让大家陷入进去,这时有一种心理暗示,如果让她去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反而能让她调整心态。”

“你看那位女士己经够成功,她的生活非常完美。

为了升职而**值得吗?

做这么邪恶的事,最后也毁了自己。”

薛小宝说。

“她没想到自己会被抓。”

琛列耸了耸肩。

“或许当她杀完人后是一阵释然,她成功了,值不值己经不重要了。

尽管她会因此丢掉整个人生,但如果让事态发展下去——我是说让死者上位的话,她也会很难受和不甘心。

既然事实无法改变,她只得寄予侥幸逃脱,只需要一个冲动的机会,赌一赌便海阔天空。

可天不遂人愿,她遇见了我。”

薛小宝觉得琛列说得这堆话有严重的自夸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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