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显灵!
空地里抠出粮腊月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
我(樱夜璃子)缩在漏风的土坯房里,肚子饿得咕咕叫,眼前阵阵发黑。
土炕上铺着的破棉絮早没了暖意,墙角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连呼吸都带着白雾。
原主这日子过得,比我前世当社畜加班啃冷面包还惨——至少那时候饿了能点外卖,现在别说外卖,连口热粥都没有。
我攥紧脖子上的锦鲤玉佩,冰凉的玉触感贴着皮肤,是这满室破败里唯一的踏实。
这玉佩是原主母亲留下的,据说是祖传的,原主临死前还攥着不肯撒手。
现在想想,穿书前看的那些小说里,祖传物件十有八九是金手指,我现在都快**了,就算是块普通玉,攥着也能当个念想。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我咬着牙爬起来,脚刚沾地就打了个趔趄——原主太久没吃饱,身子虚得很。
我摸了摸口袋,空荡荡的,原主被赶出来时,除了身上这套打补丁的旧棉袄,啥都没带,连半块玉米面饼子都没留下。
前婆婆朱柳玉心狠,说是“偷粮贼不配带城家的东西”,硬是把原主攒的那点私房钱都扣下了。
我裹紧棉袄,揣着玉佩往屋后走。
原主的记忆里,屋后有片荒草地,以前她偷偷在那儿种过几棵红薯,说不定现在还能找到点遗漏的。
风刮得更紧了,吹得荒草呜呜响,我蹲在地上,用冻得发僵的手扒拉着枯草,指尖被草根划得生疼,也顾不上管。
“老天爷,求求你,给我点吃的吧,我不想刚穿书就**。”
我心里默念着,手指突然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我眼睛一亮,赶紧扒开泥土,半袋用粗布包着的红薯露了出来!
红薯不大,也就拳头大小,上面还沾着湿土,可在我眼里,比前世见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
我数了数,足足有八个,够我撑好几天了!
我刚把红薯揣进怀里,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还有熟悉的尖酸嗓音:“哟,这不是我们城家的‘偷粮贼’吗?
躲在这儿干啥呢?
是不是又想偷东西?”
我心里一沉,回头就见朱柳玉叉着腰站在那儿,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里满是鄙夷。
她身后还跟着邻居家的王彤,正探头探脑地往我怀里看,那眼神跟要把我生吞了似的——想来是朱柳玉故意叫上王彤,想让她当个“见证”,再给我扣个“偷红薯”的罪名。
“这是我自己种的红薯,不是偷的。”
我把怀里的红薯往身后藏了藏,强撑着站首身子。
原主以前总被朱柳玉拿捏,可我不是原主,就算饿肚子,也不能任人欺负。
“你种的?”
朱柳玉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就要抢,“这地是大队的,你一个被城家休了的弃妇,凭啥在这儿种东西?
这红薯就得归城家!”
她手伸得又快又狠,首奔我怀里的红薯。
我下意识地往后躲,手里的玉佩突然微微发烫,像是有股暖流顺着指尖流遍全身。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故意脚下一滑,“哎呀”一声往旁边倒去,正好撞在朱柳玉身上。
朱柳玉没防备,被我撞得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坐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朱柳玉,你咋还动手抢人东西呢?”
我赶紧爬起来,抱着红薯往后退,声音故意提高了些,“这红薯是我在自己以前种的地方挖的,跟城家没关系,你要是再胡来,我就去大队**那儿评理!”
王彤见状,赶紧上前扶朱柳玉,嘴里还帮腔:“璃子姐,你咋能推朱大娘呢?
这多不好看。”
“我没推她,是她自己要抢我红薯,我躲的时候不小心撞到的。”
我盯着王彤,故意把“抢”字说得很重。
原主的记忆里,王彤最是爱嚼舌根,要是让她知道朱柳玉抢东西,不出半天,整个**生产大队的人都得知道。
朱柳玉爬起来,拍着身上的土,气得脸都白了:“你胡说!
明明是你推我!
王彤,你看到了吧?
这丫头就是没教养,难怪生不出娃,被休也是活该!”
“朱大娘,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冷笑,“生不出娃就该被休?
那城夜韬作为丈夫,不帮着原主看医生,反而听你的话休妻,这就是有教养?
再说了,我有没有推你,去大队问问就知道,这荒草地旁边就是李大叔家的菜园,说不定李大叔正好看到了呢。”
我故意提李大叔——李大叔是大队里出了名的老好人,也是公社的**员,朱柳玉平时就怕他。
果然,朱柳玉听到李大叔的名字,眼神闪烁了一下,没再敢硬来。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说完,拉着王彤气冲冲地走了。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松了口气,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要不是刚才玉佩发烫给了我勇气,说不定我还真被朱柳玉抢了红薯。
我摸了摸玉佩,它又恢复了冰凉,可刚才那股暖意却真实存在。
难道这玉佩真的有灵性?
我抱着红薯刚要回屋,就看见不远处的土路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骑着自行车路过,车后座的布包颠了一下,掉下来两个东西。
那人没察觉,骑着车飞快地走了。
我跑过去一看,是两个用油纸包着的窝窝头!
还是热乎的,带着淡淡的麦香。
“老天爷,这是开眼了!”
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赶紧把窝窝头捡起来,揣进怀里。
这窝窝头一看就是公社兽医的——只有兽医去公社开会才能领到白面窝窝头。
没想到刚得了红薯,又捡到窝窝头,这锦鲤玉佩难道真的显灵了?
我抱着红薯和窝窝头,脚步轻快地往回走。
路过邻居佳佳家门口时,突然听见里面传来孩子的哭声,还夹杂着佳佳的叹气声。
我想起原主的记忆,佳佳家里有个五岁的儿子叫小灰灰,最近总饿肚子,佳佳身体不好,工分少,娘俩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下了脚步。
原主以前跟佳佳关系不错,只是后来被朱柳玉挑唆,才渐渐疏远了。
现在我占了原主的身子,总不能看着故人受难。
我从怀里拿出一个窝窝头,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
佳佳的声音带着疲惫。
“是我,璃子。”
我轻声说。
门开了,佳佳穿着一身打补丁的旧衣服,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
小灰灰躺在炕上,小脸蜡黄,嘴唇干裂,还在小声哭着:“娘,我饿……我想吃窝窝头……”我的心揪了一下,赶紧把窝窝头递过去:“佳佳,我刚捡到两个窝窝头,给小灰灰吃吧。”
佳佳愣住了,看着我手里的窝窝头,又看了看我,眼里满是惊讶:“璃子,你……你自己都没吃饱,怎么还给我们?”
“我还有红薯呢,够吃。”
我笑了笑,把窝窝头塞到她手里,“快给小灰灰热乎热乎吃吧,孩子都饿坏了。”
佳佳接过窝窝头,眼泪突然掉了下来:“璃子,以前是我不对,听了朱柳玉的话,对你不好……你还这么帮我们……都过去了,别提了。”
我摇摇头,刚想再说点什么,突然觉得脑子里“嗡”了一下,好像听到了佳佳的心声:“璃子丫头不像传闻中那么坏,以前是我糊涂,听了别人的闲话。
她自己都快**了,还想着我们家小灰灰,真是个好姑娘。”
我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能听到佳佳的心思?
难道这也是锦鲤玉佩的能力?
我摸了摸玉佩,它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反应。
是我太饿出现幻觉了?
还是读心术也是金手指的一部分?
“璃子?
你怎么了?”
佳佳见我愣着,关切地问。
“没……没事。”
我回过神,赶紧说,“我先回去了,你快给小灰灰热窝窝头吧。”
“哎,好。”
佳佳点点头,又从屋里拿出一把晒干的野菜,塞到我手里,“璃子,这野菜是我前几天晒的,你拿回去煮煮,能填肚子。”
我接过野菜,心里暖暖的。
这六零年代虽然苦,可人心却比我想象中温暖。
我抱着红薯、窝窝头和野菜回到家,把红薯和窝窝头小心翼翼地放进破木箱里,又把野菜挂在屋檐下。
看着这些食物,我心里踏实多了。
我坐在土炕上,再次摸出锦鲤玉佩,仔细打量。
玉佩是椭圆形的,上面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锦鲤,线条流畅,一看就是老物件。
我轻轻摩挲着玉佩,心里默念:“玉佩啊玉佩,如果你真有灵性,就再显显灵,让我在这六零年代好好活下去,别再受欺负了。”
玉佩依旧冰凉,可我却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慢慢聚拢。
刚才捡到窝窝头,还有听到佳佳的心声,说不定都是玉佩的功劳。
不管是锦鲤运,还是读心术,只要能让我活下去,就是好东西。
我咬了一口窝窝头,虽然有点干,可嚼在嘴里,满是麦香。
这是我穿书以来吃的第一口热乎东西,眼泪差点掉下来。
前世总抱怨加班苦,现在才知道,能安安稳稳吃口热饭,就是最大的幸福。
吃完窝窝头,我把剩下的一个和红薯一起藏好,又喝了点缸里的凉水。
肚子里有了东西,脑子也清醒多了。
我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日子:工分肯定要挣,不然下个月救济粮都领不到;朱柳玉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得想办法应付;还有那个神秘的系统任务者,听耿娜的意思,系统还会派人来针对我,得小心防备。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养好身子,再想办法搞点粮食。
我摸了摸锦鲤玉佩,心里有了点底气。
有这玉佩在,说不定以后还能遇到更多“好运”。
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心里默念:樱夜璃子,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恶毒女配,你要靠自己,在这六零年代活下去,活得比谁都好!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六零旺家小祖宗穿成弃妇后我靠读》,讲述主角玉佩朱柳玉的甜蜜故事,作者“樱夜璃子”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第 1 章:穿成弃妇!六零开局饿肚子樱夜璃子是被冻醒的。不是空调温度开太低的那种凉,是带着土腥味的寒风,从西面八方往骨头缝里钻的冷。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己租的那间带落地窗的公寓,而是糊着旧报纸、边角发黄卷翘的土坯墙,屋顶甚至能看到几道细缝,寒风正从缝里灌进来,吹得屋角堆着的破麻袋簌簌作响。“嘶 ——” 她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卡车碾过,尤其是胃里,空得发慌,一阵阵尖锐的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