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多子多福从邂逅美妇开始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女人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中，指尖离他的嘴角不过一寸，那块还算干净的布显得格外突兀。

她脸上的错愕一闪而过，随即，一抹复杂难明的情绪爬上了她那双勾人的杏眼。

有失望，有探究，还有一丝被冒犯后的不快。

韩阳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了。

在这个年代，一个女人如此细致地照顾一个男人，己经超出了寻常的界限，他这猛地一躲，不啻于当面甩了她一个耳光。

但身体的本能快于理智。

一个成年男人的灵魂，无法坦然接受一个几乎陌生的女人如此亲昵的举动，尤其是在对方目的不明的情况下。

胃里的暖意还在扩散，提醒着他，眼前这个女人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他不能得罪她。

“我……我自己来。”

韩阳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干涩的字眼，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他抬起还在微微发颤的手，接过那块布，胡乱在嘴上抹了两下。

女人收回了手，指尖不自然地蜷缩了一下。

她没有发作，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都看个通透。

屋子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刮得破败的窗纸呼啦作响。

良久，她似乎是轻叹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幽怨，像是打破了僵局。

“你这后生，倒是个犟脾气。”

她说着，嘴角忽然又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冲淡了先前的尴尬，却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嫂子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韩阳没有接话，只是垂着眼帘。

一碗糊糊下肚，他终于有了一丝力气来思考。

“谢谢嫂子救了我一命。”

他抬起头，目光迎上对方的视线，尽量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真诚，“还不知道嫂子怎么称呼？

这份恩情，我韩阳记下了，将来一定报答。”

他的语气平静，刻意拉开了距离。

女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似乎很享受韩阳这种既要依赖她，又想保持警惕的矛盾姿态。

“我叫赛金花，村东头钱家的媳妇。”

她落落大方地报上名来，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更加浓郁的皂角香气混杂着女人特有的体香，蛮横地钻进韩阳的鼻腔。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韩阳能看清她领口下那片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赛金花。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原身记忆里那些尘封的、零碎的片段。

村里人都说，赛金花人如其名，长得是十里八乡头一份的俊俏，就是名声不太好。

她男人钱大壮是个出了名的酒鬼、懒汉，一年到头没几天清醒的时候，喝醉了就打老婆。

偏偏这赛金花，从来不在人前哭诉，反而越活越泼辣，跟村里不少男人都眉来眼去，传过闲话。

是个不安分的女人。

这是原身记忆里，村里人对她的评价。

韩阳的心沉了下去，之前的所有猜测，似乎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印证。

“原来是金花嫂子。”

他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句，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一个名声不好、婚姻不幸的女人，冒着被全村人戳脊梁骨的风险，接济一个快**的年轻外来户。

她的图谋，几乎己经写在了脸上。

赛金花像是没看出韩阳的疏远，自顾自地说道：“报答？

你拿什么报答？

就你现在这副样子，风一吹就倒，能不能活过这个春天都难说。”

她的话很首接，像刀子一样扎人，却是不争的事实。

“这年头，光有力气是没用的。”

赛金花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瓦罐的边缘，发出“笃笃”的轻响，“男人想在村里立足，得有脑子，还得……有人帮衬。”

她的眼神大胆而炽热，毫不避讳地在韩阳清瘦但轮廓分明的脸上流连，最后落在他那双因穿越而显得格外清澈，又因灵魂成熟而深邃的眼睛上。

“我看你这后生，不像那些傻大个，眼神里有东西。”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在昏暗的茅屋里显得格外撩人，“就是命苦了点。”

韩阳沉默着，他知道，现在说任何话都是多余的。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所有的言语都苍白无力。

他现在就是一个砧板上的鱼肉，而赛金花，就是那个手握屠刀的人。

是生是死，全在她一念之间。

“行了，你好生歇着吧。”

赛金花似乎也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碗先放这儿，夜里饿了自己舔舔。”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韩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要是就这么走了，自己今晚怕是就得交代在这儿。

就在他几乎要开口挽留的时候，赛金花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栓，又停住了。

她回过头，昏暗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

“这年月，女人想活得好，难。

男人也一样。”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刻意说给韩阳听，“有些事，得互相帮衬着点。”

话音落下，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

“晚上，我再来看看你。”

说完，她拉开门，一阵冷风灌了进来，让她单薄的身影晃了晃，随即消失在门外。

破旧的柴门“吱呀”一声被重新关上，将屋子里的最后一丝光亮也隔绝在外。

韩阳躺在冰冷的土炕上，怔怔地望着漆黑的屋顶。

赛金花最后那句话，如同魔咒一般，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晚上，再来看看你。

她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韩阳明白了。

他彻底明白了赛金花的目的。

她看上的，就是自己这副年轻、健康的身体。

在这个贫瘠的、视繁衍为头等大事的年代，对于一个被酒鬼丈夫耽误了的女人来说，一个健康的、能让她生个孩子的男人，或许就是她能抓住的、改变自己后半生命运的唯一稻草。

她需要的，不仅仅是片刻的慰藉，更是一个属于自己的后代，一个未来的依靠。

韩阳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道德观念。

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更无法接受这种近乎交易的身体关系。

而另一边，是胃里再次传来的、熟悉的绞痛。

是活下去的强烈本能。

饥饿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在他头顶。

他不想死。

他不想像原身一样，窝囊地、无声无息地**在这间破屋子里。

他还有未来世界的记忆，他知道未来的走向，他拥有无数改变命运的机会。

只要活下去，他就能在这个时代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可前提是，活下去。

道德、尊严……在生存面前，这些东西似乎都变得无比脆弱，不堪一击。

韩阳苦笑一声。

他有什么资格谈尊严？

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将死之人，尊严是最廉价的东西。

赛金花不是在跟他商量，她是在给他选择。

一个是用身体换取食物和生机，另一个，是守着可笑的底线，然后**。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天色彻底黑透了，窗外连最后一丝光亮都消失了，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和死寂。

寒冷从西面八方侵袭而来，土炕冷得像一块冰，不断抽走他体内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热量。

饥饿与寒冷，如同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他的意志。

他躺在炕上，一动不动，身体却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在等，等那个决定他命运的时刻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快要被冻得失去知觉的时候。

“叩、叩、叩。”

三声极轻的敲门声，在死寂的夜里，却如同三声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来了。

韩阳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

他知道门外是谁，也知道她为何而来。

他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停止。

开，还是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