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冰冷的玻璃,发出沉闷的、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的绝望回响。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重重擦过我的下唇,带着一种毁灭性的标记意味。
“刚才那句‘我跟你走’,”他命令,冰蓝色的瞳孔里,那点执拗的火星终于燎原,“现在,说给我听。”
“路德维希先生,这样不——”我试图挣脱那铁钳般的手腕。
“我叫维希。”
他的呼吸再次扫过我的耳尖,带着一丝**的耐心。
录音棚的门,在死寂中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被推开一条缝隙。
助理艾米苍白着脸,捧着一个保温杯站在那里,像个误入风暴中心的幽灵。
“维希先生,您的黑咖啡……”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
路德维希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收回撑在玻璃上的手,也松开了钳制我手腕的力道,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贴近只是一场幻觉。
他甚至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那枚冰冷的铂金袖扣。
“放桌上。”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无机质的冰冷,仿佛刚才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他转身,踱回控制台后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座椅。
“林小姐,”他按下控制台的一个按钮,**音乐的前奏流淌出来,带着一种讽刺的柔和,“重新录一遍。”
我靠着冰冷的玻璃,急促地喘息,后背的冷汗早己浸透内衫,黏腻冰冷。
耳边,突兀地响起父亲的声音,遥远得如同隔世:“小桐,要是遇到坏人,就跑!
回来告诉爸爸,爸爸帮你揍他!”
跑?
爸爸……我该往哪里跑?
眼眶酸涩得厉害,我死死咬住下唇,将那点软弱的水汽逼了回去。
吸了吸鼻子,努力清空混乱的思绪。
重新戴上耳机,冰凉的耳罩贴在滚烫的皮肤上。
麦克风冰冷地悬在唇边。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录音棚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像一片雪花绝望地扑向滚烫的烙铁:“我跟你走。”
这一次,那气音里裹挟的颤抖,微弱却清晰,如同濒死的蝴蝶最后的振翅。
控制台后,路德维希的手指在冰冷的操作台上缓缓收紧。
他调出分轨录音,幽蓝的屏幕光映着他雕塑般的侧脸。
他反复听着那句带着哭腔的“我跟我走”,喉结在阴影里无声地滚动了一下,最终,化为一声低沉得近乎愉悦的轻笑。
助理艾米战战兢兢地将咖啡放在他手边。
“艾米,”他没有碰咖啡,目光穿透隔音玻璃,牢牢锁在我苍白失血的脸上,“把林小姐的行程表拿来。”
“好的,维希先生。”
艾米迅速递上平板,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日程如同枷锁。
“不过……”她鼓起勇气补充,“按照合同,林小姐只需要完成配音——改。”
钢笔冰冷的金属笔尖敲在平板屏幕上,发出清脆而冷酷的声响,如同敲定判决。
“从明天起,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到公寓接她,送录音棚;午餐,陪她吃;晚上十点,送她回去。”
艾米倒抽一口凉气,脸色更白了:“这…这不符合规定……规定?”
他终于端起那杯黑咖啡,抿了一口,姿态优雅,冰蓝色的眼底却浮起一丝近乎**的兴味。
“霍夫曼财团的规矩,”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像在欣赏一件刚被打上烙印的所有物。
“就是我定的。”
他放下杯子,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毕竟——”他用指节轻轻抵着线条冷硬的下颌,目光如同黏腻的蛛丝缠绕着我,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要亲自‘照顾’我的配音演员。”
我的心脏,在他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沉入了无底的冰窟。
攥紧了手中的配音稿,纸张在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
窗外的雪更大了,狂乱地扑打着玻璃,也扑打着我滚烫而冰冷的耳尖。
我能听见自己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绝望而徒劳。
而那个男人的声音,如同宣告终局的丧钟,清晰而冰冷地穿透了玻璃,砸在我的神经末梢:“林小姐,明天早上七点,我在楼下等你。”
风雪在窗外呼啸,我知道,这座名为柏林的冰冷囚笼,刚刚,落下了第一道锁。
柏林初冬的清晨,是刀刃淬火后的冰冷余温。
六点五十八分,我站在那栋囚笼般的公寓门口,驼色羊绒围巾裹得再紧,也挡不住骨髓里渗出的寒意。
腕表冰冷的金属表带紧贴着皮肤,秒针每一次跳动,都像在敲打行刑前的倒计时。
空气里悬浮着细小的冰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肺腑的痛楚。
“咔嗒——”电子锁解锁的声音,清脆得像**上膛,惊得我心脏猛地一缩。
台阶下,那辆深灰色的宾利如同蛰伏的巨兽。
驾驶座的门被推开,一条裹在熨帖西裤里的长腿率先踏出,踩在薄雪覆盖的地面上,无声无息,却带着碾碎一切的重量。
路德维希·冯·霍夫曼。
驼色的羊绒大衣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冷硬,同色系的暗纹提花围巾随意搭着,金发被晨风掠起几缕,非但不显凌乱,反而添了几分不羁的锐利。
他单手插在裤袋,另一只手搭在冰冷的车门上,冰蓝色的眼眸扫过来,精准地钉在我脸上:“迟到两分钟。”
寒意瞬间窜上脊背。
我攥紧了围巾的流苏,指尖冰凉:“电梯坏了,我从楼梯……” 声音出口,带着连自己都厌恶的微弱辩解。
“借口。”
他截断我的话,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穿薄冰。
他绕到副驾旁,替我拉开了车门。
动作流畅优雅,如同一个设定好的程序。
“以后,六点五十分,” 他俯身,雪松与冷冽的空气混合的气息压迫性地笼罩下来,“我会准时按响你的门铃。”
车内是恒温的暖意,座椅加热的温度透过衣物渗入皮肤,恰到好处,却暖不进心底。
薄荷糖被摆放在熟悉的位置,中控台的储物格里。
一种被彻底洞察、无处遁形的寒意,比窗外的风雪更刺骨。
小说简介
主角是艾米维希的现代言情《柏林声祭:财阀配音间咬痕密档》,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北岛小聪明”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引言:柏林雪夜,他的吻痕是我喉间烙印。“治不好?”他囚我于怀,气息灼烫耳骨——“那就做我怀里永生的草莓熊。你的沉默,是顶级配音间最昂贵的声纹。”初雪与囚笼柏林的初雪,像命运撒下的一把碎玻璃,猝不及防地割裂了铅灰色的天空。我裹紧单薄的驼色大衣,站在那栋属于霍夫曼集团的、冰冷如墓碑的公寓楼下。寒气穿透羊绒围巾,蛇一样钻进骨髓。抬头,细密的雪粒正撞碎在柏林爱乐大厅冰冷的金属穹顶上,无声无息,粉身碎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