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谢长洲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小院当中,自己的腿上和头上被包上了纱布,谢长洲思索着是谁救了谢长洲,父皇发现自己失踪是否有派人找自己。
谢长洲思考片刻便想下床寻找并感谢救自己的人然后回皇宫。
正在此时,一个身穿青衣的少年从门口走了进来。
"别别别,你这腿现在还不能动。
""为何?
""我救你时,你腿膝盖那处被石头磕了个大洞,骨头也错位了,要不是我及时救了你,你就成个残废了并且你这腿没一个月不能下床,不信的话,你动动试试。
"谢长洲狐疑的动了动腿,一股痛意首窜天灵盖,谢长洲忍不住嘶了一声。
这下谢长洲彻底信了这少年的话。
"你叫什么名字?
""宴清。
那你叫什么名字?
""谢长洲。
"宴清听到这名字不由的惊呼了一声,又开口道:"谢长洲那可是我朝太子,不过听说春猎后不见了,没想到是被我救回来了,不过说起来,你怎么会孤零零的在山野之间还身受了重伤。
"谢长洲回道:"因为我马匹失控,后面想呼救发现没人才入此险地。
对了,宴清,你可否将我送去官府。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这腿咋办?
我师出神医洛九,你这腿对我来说都有点困难那一般人基本无法医治,"宴清有些为难的回道。
谢长洲听闻此言有些惊讶,想不到这年纪不大的少年竟是神医的徒弟,又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略微皱了皱眉头后又开口道“宴清,我想请你和我一同回皇宫,帮我医治这腿。”
谢长洲诚恳地看着宴清,目光中带着请求的意味。
宴清有些犹豫,他从未去过皇宫,对那里充满了未知和敬畏。
“皇宫……那是个规矩繁多的地方,我怕我去了会不适应。”
谢长洲笑了笑,“你放心,在我身边不用在乎那些规矩,另外帮我治好了腿一定重重有赏。”
宴清心动了,能进皇宫见识一番,对他来说也是个难得的机会,而且还能积累更多的治病经验。
“好吧,那我就陪你回皇宫。
不过你得答应我,要是在皇宫里我待不下去了,你得放我走。
"谢长洲点头道:“自然,只要你治好我的腿,我不会为难你。”
"好,那我先准备一下,明天就一起前往官府。
"话毕,宴清就转身离开了,独留谢长洲一人在这房中。
谢长洲在床上呆坐了会,有些无聊但又无法下床走动,便开始观察这房间的部局。
谢长洲的目光在略显简陋却干净整洁的房间里逡巡。
竹制的桌椅,粗陶的水壶,墙上挂着几束风干的草药,散发出淡淡的、混合的草木气息。
靠墙的木架上,整齐码放着一些书籍和瓶瓶罐罐,想来是宴清平日所用。
最引人注目的是角落一个半开的藤箱,里面露出几件叠好的粗布衣裳和几卷泛黄的医书,旁边还随意放着一个看似朴拙却打磨得异常光滑的木制小药箱,箱盖虚掩着,隐约可见里面排列整齐的银针和几个小巧的瓷瓶。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床头小几上。
除了水碗,那里还放着一块沾着些许深褐色药渍的棉布,以及一个用过的药杵和药钵,残留的药渣散发出浓烈而奇特的苦味。
谢长洲注意到药钵旁散落着几片奇特的、边缘呈锯齿状的暗红色叶子,他从未见过。
看来宴清为了处理他的伤腿,确实费了不少功夫。
正当他试图辨认那叶子时,目光不经意扫过药钵下方压着的一角布条——那似乎是从他原本破损的衣物上撕下来的,上面隐约残留着干涸发黑的血迹,以及……一个模糊的、被血污浸染了大半的泥脚印轮廓?
谢长洲的心猛地一沉。
这印记绝非自然摔落能形成,倒像是……被人踩踏过?
窗外传来宴清轻快的哼唱声和收拾东西的响动,打断了谢长洲的思绪。
他将那瞬间涌起的惊疑暂时压下,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
这少年救了他,医术似乎也精湛,但这山野小院,以及这意外的发现,都让他无法完全放松。
回宫之路,恐怕不会像宴清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静静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被角,望着窗棂透进来的昏黄光线,听着远处隐约的风声,深邃的眼眸中映着摇曳的烛火,心思却己飞向了波*云诡的皇城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