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若初(林晚弄非予)在线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星若初林晚弄非予

星若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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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星若初》,大神“等雨大点”将林晚弄非予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七月最后一天,太阳像打翻的熔炉,操场塑胶都冒热气。午休铃一响,老周刚说自由活动,全班哗啦散成几团云。林晚把英语卷子折成巴掌大,蹲在楼影里背单词,汗顺着刘海滴下来,在卷子上洇出灰色小花。abandon、ability……还没念完,头皮猛地一紧——赵小虎不知从哪里蹿出来,一把揪住她发绳往后拽。林晚“嘶”地抽气,整个人往后仰,差点坐进滚烫的跑道。周围立刻有人吹口哨。“松手。”声音不高,却像在冰汽水里滚过...

精彩内容

开学后的第一个周六,蝉鸣比闹钟还准时。

六点五十,林晚被窗外此起彼伏的“知了知了”吵醒,**眼睛爬起来,厨房飘来绿豆汤的清甜香气。

她趿拉着拖鞋溜到灶台前,妈妈刚熬好一锅,咕嘟咕嘟冒着泡。

“妈,给我舀一碗!”

她抓起随身杯灌满,冰凉的绿豆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暑气瞬间消散一半。

顺手又摸了两根旺旺碎冰冰塞进书包——这是她的“降温神器”。

“这么早去哪啊?”

妈妈顶着乱蓬蓬的鸡窝头从卧室探出头,睡眼惺忪。

“学校后面。”

林晚拧紧杯子盖子,声音含糊,“弄非予说收音机杂音还没搞定,我去给他送汤。”

“哦。”

妈妈应了声,摆摆手又缩回房间补觉。

林晚偷笑,她知道妈妈肯定懒得追问,反正自己每周六往那破屋子跑,早习惯了。

七点半,林晚拐进学校后巷,老槐树的影子斜斜铺在青砖地上。

弄非予果然蹲在小屋门口,灰T恤后背洇出一**汗渍,活像被水泼过。

听见脚步声,他抬手抹了把汗,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露珠:“早啊。”

“你的绿豆汤。”

林晚把杯子递过去,杯壁凝着水珠,“特意挑冰的,没加糖,你不是怕甜腻嘛。”

弄非予仰头灌下大半杯,喉结滚动,喝完“哈”地吐出一口热气:“救命的,今天热得要命。”

林晚掰碎冰冰时,铝箔包装发出脆响。

掰成两半,一人一根。

弄非予咬住冰棍,含糊嘟囔:“今天试试加长天线,*站学的,用易拉罐增强信号。”

“我带了!”

林晚从书包掏出俩皱巴巴的空可乐罐——昨晚蹲在小区垃圾桶旁“守株待兔”的成果,“没洗,可能有点味儿。”

“味儿算什么。”

弄非予接过来,指尖被铝片边缘划出一道白痕,嘶了声。

林晚掏创可贴的动作快得像变魔术:“我妈买的草莓款,将就贴吧。”

啪地盖在他手指上,弄非予盯着粉色的**图案,耳尖莫名发烫。

小屋闷得像蒸笼,但比上周整齐不少。

弄非予不知从哪拖来张折叠桌,桌面水渍晕开一圈黄,像是用抹布擦过又没擦干。

收音机、螺丝刀、铜线、胶布码得整整齐齐,活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林晚盘腿坐在木箱上,把绿豆汤分进一次性小杯:“一人一杯,当开工仪式。”

弄非予递螺丝刀时,指尖蹭到她掌心,粗茧刮过皮肤,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热。

两人埋头拆收音机外壳,螺丝叮叮当当掉在桌上。

“上次是你装的,你熟。”

弄非予拧着最后一颗螺丝,语气里带点得意。

林晚哼了声,指尖却灵活地撬开卡扣。

外壳拆下,露出电路板密密麻麻的焊点和线路。

弄非予把铜线缠在易拉罐上,胶布撕得歪歪扭扭:“手汗太多,总粘不牢。”

“**真不知道你捣鼓这些?”

林晚突然问,声音轻得像落在电路板上的灰尘。

弄非予动作一顿,焊锡丝在指尖凝成一个小疙瘩:“不知道,他觉得这是浪费时间。”

林晚皱鼻子,鼻尖沾了灰:“修东西才不是浪费时间呢!

你看,我们把旧收音机救活了,多酷!”

弄非予没接话,只把胶布咬在嘴里,手上动作更快,焊锡枪滋滋冒着蓝烟。

天线装好,插上电源。

滋啦——电流声刺耳,两人同时缩脖子。

“调频!”

弄非予指尖汗滑,旋钮转得飞快,首接错过频段。

林晚笑他:“手汗星人就该配个防滑手套!”

“滚。”

弄非予用袖子擦手,重新调频。

终于,早间新闻跳出,主播字正腔圆:“本台消息,本周持续高温……哇!”

林晚去调音量,指尖碰到弄非予的手,触电般缩回。

弄非予却皱眉:“还是糊,像隔层纱。”

他伸手拧旋钮,汗珠滴在收音机上,林晚鬼使神差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两人重新找台,最后停在音乐频道,***的《倔强》前奏刚出来。

林晚跟着哼:“当我和世界不一样……”弄非予侧头看她,睫毛上沾着焊锡枪的碎光,喉结动了动,没出声。

“唱啊!”

林晚用胳膊肘戳他,碎冰冰融化的糖水在桌角淌成一小滩。

弄非予别开脸:“跑调。”

“怕什么!”

林晚调大音量,***的歌声轰然炸开,“我也跑!”

于是,两人在昏黄的小屋里,一人一句跑调版《倔强》。

林晚的声线细,像夏日的蝉鸣;弄非予的声线低,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

歌词跑调,但笑声没跑,在铁皮屋顶下撞出清脆的回响。

中午,太阳把铁皮屋顶烤得噼啪作响,像无数小鞭炮在头顶炸。

林晚从书包掏出两片干面包、一小罐草莓酱、塑料刀。

面包硬得像砖头,她咔咔切酱,溅到裤子上。

弄非予贡献两片芝士——保鲜袋包着的,边缘化了,黏糊糊粘在袋子上。

“这能行吗?”

林晚皱眉。

“将就!”

弄非予把芝士糊在面包上,手指被酱汁染红。

两人把三明治铺在旧报纸上,卖相惨不忍睹:草莓酱淌成粉色的河,芝士拉出黏丝。

林晚咬一口,眯眼:“甜得发齁,但莫名好吃。”

弄非予也咬:“腻死了,但……确实比啃干面包强。”

吃完,包装纸揉成团塞进垃圾袋。

林晚突然掏出作业本:“暑假作业进度?”

弄非予掰手指:“数学快写完了,英语一点没动。”

“我语文剩两篇读后感,数学三张卷子。”

林晚笔尖戳本子,“明天我带数学,你带英语。”

“成交!”

两人击掌,汗手相碰,啪一声脆响,掌心粘着草莓酱的甜。

下午两点,热浪裹着铁皮屋顶的焦味涌进来。

林晚掏湿巾贴额头,凉意瞬间被高温吞噬。

弄非予首接脱了T恤,只剩白背心,脊梁骨上汗珠滚成串。

“你不热?”

他问,扇着那台老电风扇——线头缠着胶布,风力弱得像老人叹气。

“热,但我不敢脱。”

林晚盯着他后背的汗,耳尖又烫了。

两人搬砖垫**,砖头烫得灼人,**底下像坐着火盆。

林晚翻开笔记本写“基地日志”:9月×日,晴,秘密基地第5天——升级天线,收到***(林晚注:虽然跑调)。

——刘叔巡逻一次,差点被抓包(弄非予补:我躲桌底,腿麻了半小时)。

——芝士草莓三明治黑暗料理,但好吃(林晚画了个歪歪的笑脸)。

——弄非予唱歌跑调,但勇气可嘉(弄非予抢笔加一句:林晚也跑调,但声音好听)。

写满一页,林晚给弄非予看。

他盯着那句“声音好听”,嘴角忍不住翘。

最后,林晚画只**收音机,天线像兔子耳朵。

弄非予火柴人举旗:“基地万岁。”

撕下纸贴墙,前几张日志己经泛黄:第一次修收音机、发现小屋、偷藏绿豆汤……“以后每周贴一张。”

弄非予把纸抚平。

“贴满了怎么办?”

“换一面墙。”

他笑,汗珠从鼻尖滴在纸上,晕开一个小点。

傍晚,太阳西斜,风终于肯从窗缝钻进来。

两人锁门时,弄非予发现墙角的野栀子开了朵白花,香气清冽。

“摘下来?”

他问。

林晚踮脚够,差半掌高度。

弄非予伸手摘,花瓣蹭到他手背,*得缩手。

“别压坏了。”

他把花递过去,林晚别在耳后,花瓣颤得像蝴蝶翅膀。

“还行。”

弄非予实话实说,却用手机**了张照片。

走到岔路口,挥手告别。

林晚往北,辫梢一跳一跳,像活的蒲公英;弄非予往南,白背心后背印着汗渍的云。

“明天别忘了数学卷子!”

“知道啦——”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长,在青砖地上叠成一片。

晚上九点,林晚洗完澡趴床上,栀子花别在床头,香气若有若无。

手机震动,弄非予发来图片:收音机天线上,栀子花绑着胶布,歪歪扭扭。

“天线绑花,信号会不会更好?”

他配文。

林晚笑出声,回复:“我们的小基地越来越棒啦!”

弄非予秒回:“下次试试能不能收到外省电台。”

两人聊到深夜,从收音机讲到未来的梦想,从作业吐槽到食堂难吃的菜。

林晚突然发现,原来和一个人分享琐碎,竟能拼成整片星空。

第二天,林晚书包里多了数学卷子,还有特意给弄非予带的冰镇柠檬水。

秘密基地的日志,又添了一页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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