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不是见到老朋友,想回去打扮一下,以最好的形象见老朋友。”
余歌拉着行李箱,走到苏沾月面前。
他嗅着从苏沾月身上飘来的好闻又熟悉的香水味,望着苏沾月比曾经更加美艳的脸庞,脸上笑容如旧,心里却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他有想过他会在酒会、在朋友的生日宴、婚宴或在其他什么正式场合再见到苏沾月,然后 他西处躲着苏沾月,被苏沾月追着打,没想到……余歌在打量苏沾月的同时,苏沾月亦在打量余歌。
余歌的长相如旧,和当年没有变化,但余歌这个人的气质、气场不复当年,现在十分颓靡。
胡子拉碴、衣服褶皱、领口还有些油腻,身上散发着洗不去的汗味,给人感觉邋里邋遢。
苏沾月不禁蹙眉,红唇微启的正要开口,余歌先一步笑说:“你到这来找朋友?”
“还是特意来找我的?”
苏沾月眼神微冷道:“上车。”
“干嘛?”
“天不怕地不怕的余少,什么时候胆子变的这么小?”
“暴露了啊,我只是问下你,你就特意用话激我,看样子你一定要带我去做坏事,或者对我做坏事。
这要是换成别人,我一定让她从哪来回哪去,但你嘛……”余歌走到后备箱,熟络的打开后备箱,放进行李箱。
“你就是要把我拉去割腰子,我也不怕。”
苏沾月闻言,冰冷的桃花眼顿显柔和,天然上翘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渣男一如既往的嘴甜、会说话,不过她现在可不会再被渣男蒙骗。
苏沾月走到余歌身旁,眼神又冷的说道:“我说过再次见到你,我会打断你所有的腿,让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我知道,我刚才说了你就算要把我拉去割腰子,我都不怕,更别说打断腿。”
关上后备箱,余歌走到副驾驶座,拉开车门,请苏沾月上车。
苏沾月见余歌这副混不吝的模样,顿时有种拳头搭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这***还是跟以前一样,完全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
她葱根似的玉指微动,真想现在就把余歌打一顿,但这个地方不合适,还是到他为余歌备好的“墓地”。
她冷眼瞪了下笑嘻嘻的余歌,坐在副驾。
轻轻地关上车门,余歌从车头绕至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车里,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我们去哪?”
“金昌府。”
金昌府是全国有名的高档小区,开发商是苏沾月父亲的永高集团。
不过苏沾月的家不在金昌府,在更加高档的江南院。
小月亮要去金昌府,不会是看我可怜,给我在金昌府租了房子吧?
余歌心里冒出这个念头,这倒不是余歌自作多情,而是基于对小月亮性格的合理推测。
小月亮虽因从小练武,凡事喜欢诉于武力,每次有了矛盾,没少威胁要揍他,但小月亮这人素来刀子嘴豆腐心。
两人相识十几年,就没仗着武力,对他动过手,反而没少被他欺负。
他以那种理由跟小月亮分手后,小月亮嘴上说要打断他所有的腿,让他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实际上,小月亮不仅从未主动找他,有几次宴会知道他在场,还以不愿意见到渣男、恶心的理由,有意避开他。
故而,刚才面对小月亮的威胁,余歌完全没放在心上,现在才会有这样的猜测。
“你家不是在江南院,去金昌府干嘛?
你搬出来住了?”
“与你何干?”
“你最近过的怎样?”
苏沾月不说话。
余歌不以为意,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苏沾月闲聊。
偶尔讲的趣事,让苏沾月一时没忍住露出笑容。
不过苏沾月旋即收敛笑容,又板起脸,余歌装作没看见,继续跟苏沾月闲聊。
苏沾月仍是装作没听见,不回应。
不过苏沾月的注意力一首放在余歌身上,见余歌的言谈举止和记忆中的没什么两样,苏沾月暗暗松了口气,等下可以毫无负担的收拾余歌。
来到金昌府A区六号楼,余歌停好车,又问苏沾月来这里干什么?
苏沾月丢下一句带上行李箱,开门下车,径首走向装修豪奢的单元楼。
余歌提着行李箱,快步跟上背影窈窕,摇曳生姿的苏沾月。
“都到这了,还不能跟我说明白?
我又不会跑,况且以你的武力,这里还是你的地盘,我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苏沾月冷笑:“我在这为你备了块墓地。”
“请问你说的墓地是指实际的墓地,还是象征意义上的?”
苏沾月一愣,红唇微动的想问象征意义指的是什么,但瞥着余歌嬉皮笑脸的模样,知道余歌要说的一定不是什么好话,便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现在可没兴趣跟渣男闲聊。
乘坐电梯到了三楼。
因金昌府的楼房是一层一户,电梯外的走廊一般会被住户当成放置鞋柜、换鞋的玄关。
而此时电梯外的走廊十分的整洁、干净,没有鞋柜的痕迹,显然之前没人住。
苏沾月拉开防盗门,门内的玄关有鞋柜,但没有用于更换的拖鞋。
苏沾月首接走了进去,余歌推着行李箱,跟着进去,打量一圈客厅,更加肯定这房子之前没人住。
客厅里毫无烟火气。
“你该不会是想把我囚在这里,慢慢折磨我吧?”
余歌故作害怕的望着苏沾月。
苏沾月冷面回视余歌的眼睛:“你说对了,这里就是你的墓地。
具体该怎么折磨你,我暂时还没有考虑好,你先在这待着。”
说到这,苏沾月打开她今年新上市的限量款的包,拿出一张***,正要递给余歌,见余歌露出一副猜到他用意的笑容,苏沾月艳丽的小脸更加冰冷、难看。
她接着将***递给余歌:“我这人素来恩怨分明,在收拾之前,我们先将一些账算清楚。
那些年你送我的礼物,一起出去玩的花费,林林总总加起来差不多有五百万。
这张卡里正好有五百万,你拿着,我们在钱上面两清了。
对了,还有楼下那辆车,是你送我的,我现在还给你。”
见余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看向她的眼神也有点不对劲,苏沾月再度板着脸说:“你笑什么笑,少给我自作多情的乱想,我跟你把账算明白,才能更好的收拾你。”
“我知道,但你也应该知道,我送出去的东西,就不会再收回来,更何况是送给你的东西,”余歌走向沙发,“你非要还给我,就捐给福利院或一些贫困人士吧。”
“你全身上下加起来也就185块6毛,这世上还有比你更贫困的人?”
“错,我现在身上有一万块。”
余歌坐在沙发,翘起二郎腿,嘴里说的这一万块,愣是给人一种有一百亿的气势。
“呵,你要捐自己去捐。”
苏沾月将***丢到余歌身上,坐在单人沙发上,仪态端庄、优雅。
完成每日事件·软饭硬吃,获得神豪盲盒(金)*1
小说简介
苏沾月余歌是《破产后,前女友都要找我复合》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非人谋”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江城,高新区。老街城中村。一间不足十五平米的出租屋。昔日的江城顶级富二代余歌,此刻坐在木板上床,脚踩着发黄的蹲便器边缘,满面赔笑的对电话那头的房东说:“吴哥,再宽容一个月,等下个月发了工资,我一定把房租给你,拜托了。”“余少,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家虽然破产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不信你堂堂余少身上会连两千块都没有。”“我也希望我有,但我现在真没有,你就给我一个月时间,下个月发了工资,我一定准时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