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之浮光》张丽侯卫东已完结小说_乱世之浮光(张丽侯卫东)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乱世之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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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主角是张丽侯卫东的都市小说《乱世之浮光》,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用笔尖舞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1927 年深秋,上海的雨裹着寒气,将霞飞路的梧桐树打得簌簌作响。张丽攥着油纸伞,在积水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油墨未干的《申报》副刊样稿在怀里硌得生疼。方才在印刷厂里,她亲眼看见稽查队砸烂了铅字盘,父亲生前创办的报社,如今只剩满地狼藉。转过弄堂口时,一辆锃亮的黑色别克轿车突然刹住。张丽避闪不及,伞骨撞上车身,发出刺耳的刮擦声。车窗缓缓降下,暖黄的车内灯光漫出来,映出一张清俊的面孔。男人戴着金丝眼镜...

精彩内容

1927 年深秋,上海的雨裹着寒气,将霞飞路的梧桐树打得簌簌作响。

张丽攥着油纸伞,在积水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油墨未干的《申报》副刊样稿在怀里硌得生疼。

方才在印刷厂里,她亲眼看见稽查队砸烂了铅字盘,父亲生前创办的报社,如今只剩满地狼藉。

转过弄**时,一辆锃亮的黑色别克轿车突然刹住。

张丽避闪不及,伞骨撞上车身,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车窗缓缓降下,暖黄的车内灯光漫出来,映出一张清俊的面孔。

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深灰色西装熨得笔挺,领口别着一枚精致的银质胸针。

“小姐,没事吧?”

男人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江南口音特有的软糯。

他探出身,目光扫过张丽狼狈的模样 —— 浅蓝棉布旗袍沾着泥浆,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怀里还死死护着一卷泛黄的纸张。

张丽后退半步,雨水顺着伞檐滴在车盖上:“对不住,我赔。”

她摸出衣袋里仅有的两枚铜板,却被男人抬手拦住。

“不必。”

他瞥见张丽手中的纸卷,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这是... 手稿?”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犬吠和杂乱的脚步声。

张丽脸色骤变,攥着稿子就要跑,却被男人伸手拉住手腕:“等等!

稽查队?”

见她惊慌的样子,男人立刻明白了几分,“上车,我送你。”

张丽犹豫的瞬间,车头灯照亮了转角处晃动的手电筒光束。

她咬咬牙,拉开车门钻进去。

皮革座椅的温度透过潮湿的旗袍传来,混合着淡淡的雪松香。

车子发动时,她听见男人用流利的英语对司机说了句什么,轿车随即调转方向,朝着法租界深处驶去。

“我叫侯卫东。”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递过来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张丽冰凉的手背,“苏州侯记绸缎庄的。”

他注意到张丽警惕的眼神,又补充道,“我在沪江大学听过顾维钧先生的**,您... 应该也是沪江的学生吧?”

张丽这才稍稍放松戒备,接过手帕擦拭脸颊:“文学系。

您怎么知道?”

“方才您护着手稿的样子,和我那些搞学术的同窗如出一辙。”

侯卫东笑了笑,目光落在张丽怀里的纸卷上,“冒昧问一句,这是您的作品?”

张丽下意识收紧手臂:“是父亲留下的。

他是《申报》的主笔...” 话音戛然而止,窗外的雨幕中,稽查队的皮靴声渐行渐远。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竟就这样上了陌生人的车。

侯卫东似乎看出她的不安,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烫金名片:“明日上午十点,我在霞飞路的和平咖啡馆等您。

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帮您把手稿整理出版。”

他顿了顿,“就当是赔这辆车的刮痕。”

张丽接过名片,借着车内顶灯看清上面的字迹:侯氏实业总经理侯卫东。

她想起前阵子在报纸上看到的新闻,苏州侯家少东家留德归来,带回了德国最先进的纺织机械。

车子停在弄**时,雨己经小了些。

张丽推开车门,又回头说了句:“谢谢。”

侯卫东点点头,目光追随着她跑进雨幕的身影,首到那抹浅蓝色消失在斑驳的砖墙后。

“少爷,要查她的底细吗?”

司机透过后视镜问道。

侯卫东摩挲着名片边缘,想起张丽护着手稿时倔强的眼神:“不必。

明天去和平咖啡馆,准备些桂花糖糕。”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咖啡馆的雕花玻璃洒在桌上。

侯卫东翻开刚送来的《申报》,头版头条赫然写着 “非法印刷窝点被捣毁”,配图正是昨夜那家印刷厂的断壁残垣。

他捏着报纸的手微微收紧,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张丽换了件月白色旗袍,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显得比昨夜多了几分书卷气。

她在对面坐下,将用蓝布包好的手稿放在桌上:“侯先生为什么要帮我?”

侯卫东为她倒了杯咖啡,热气氤氲中,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润:“因为您父亲的文章。”

他翻开报纸,指着角落里一篇未署名的社论,“这篇《论实业救国之必要》,是令尊的手笔吧?

我在德国求学时,就一首在思考这个问题。”

张丽愣住了。

父亲的文章向来不留名,眼前这个商人竟能一眼认出?

她望着侯卫东认真的神情,忽然觉得他西装革履的外表下,藏着与身份不符的热忱。

“我想办一本杂志。”

侯卫东推过来一份计划书,“专门刊登揭露社会问题的文章,以及像令尊这样倡导实业救国的观点。”

他顿了顿,“当然,需要一位主编。”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张丽的指尖划过计划书上 “《新青年》副刊” 的字样。

这正是父亲生前未竟的心愿。

她抬头时,撞上侯卫东专注的目光,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我可以试试。”

她轻声说,“但我有个条件 —— 所有文章,必须如实刊登,不能为权贵****。”

侯卫东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欣赏:“成交。

不过作为主编,您恐怕得搬来编辑部住。

最近时局动荡,我担心...” 他的话被咖啡馆外突然响起的警笛声打断。

张丽脸色发白,下意识攥紧手稿。

侯卫东不动声色地将计划书塞进她手中:“从今天起,您就是《新青年》的主编。”

他起身披上大衣,“我送您回去收拾东西,编辑部在法租界,暂时安全。”

两人走出咖啡馆时,天空又飘起了细雨。

张丽望着侯卫东撑着伞为她挡住风雨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场意外的相遇,或许正是命运的安排。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街角阴影处,一双眼睛正冷冷注视着他们远去的方向 —— 那是沈曼云的贴身保镖,将方才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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